几个仆妇之后,府中才终于消停。
苏清这边,除了近身伺候的鸢歌和彩玉,又多了好些个粗使丫头仆妇。
连大丫鬟也多了两个,冬梅,夏菊。
两人都是官奴,这是她们之前的名字,苏清也懒得再改,便就这样直接用了。
平昭侯府。
言王妃寿诞,难得大兴一次,侯府自然也受到了请帖。
但自前几日起,宁夫人的精神就有些恹恹的,整日里疲倦嗜睡,一天内,也甚少清醒。
宁平雪自然担忧不已,但请了好几个大夫,皆说是宁夫人劳累所致,歇息几日就好了。
尽管如此,宁平雪还是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劳累,哪有接连几日都这样的。
对于宁夫人如今的情况,刘嬷嬷亦是担心不已。
但再如何担心,她也没有往苏秋身上想过。
虽然不信这位表小姐,但她近几日送来的东西都是用银针试过的,没有毒。
“言王府几年未曾设宴,这次咱们必须得去。”
宁夫人强撑着精神,拉着女儿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宁平雪哪里肯依,母亲的身体分明是出了问题,怎么还能去赴宴?
她红着眼眶,将眼泪憋了回去,“母亲身体不适,纵是要去,女儿去就行。”
刘嬷嬷也在旁附声劝道:“小姐说的极是,连大夫也说了,夫人要多休息,况前几日咱们才遣人往边关传消息,大公子这次定会得个侍疾的假,说不定眼下正在回京的路上,若夫人真有个好歹,大公子见了可不心疼?”
提及远在边关,多年不曾得见一面的大儿子,宁夫人总算有所妥协,但也不由板起了脸,“谁准你们往那边传消息了,大夫都说没事,又何必让他们担忧,让景儿白受往返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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