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身在何处,他们都是最为独特而夺目的存在。
两人只是在王府之外微顿须臾,便又极尽亲近的携手进去了。
而随着两人一同进入的,还有一众婢女护卫。
“禹王……果然是禹王,早就听说禹王不日将回京,那他旁边的姑娘……必定就是苏姑娘了!”
一人神情激昂,目光炙热的看向禹王府内。
但除了府外的护卫,便再看不见什么了。
“你又不曾见过禹王,又怎么他们是?”旁侧百姓,反驳得亦不在少数。
“我虽未见过禹王,却也知道禹王殿下自来身子不大好,适才进去那位一定是禹王没错。”
禹王在府外停顿的瞬间,瞧见他脸色的不在少数。
纵然看不大清楚,但其略显虚浮的步伐还有瘦削孱弱的背影,是断不会看错的。
“若真是禹王,那他旁边的就是苏姑娘了?”
“那是自然,都说苏姑娘定是位奇女子,却不曾想竟还是位举世无双的美人,啧啧,也难怪能让堂堂王爷动心了。”
“各位还是慎言的好,如今鳞王府易名,想来禹王是要长住京都的了,若是因此开罪了他就不好了。”
“是极,都说禹王极宠这位苏姑娘,我原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
禹王府外的街道上,偌大京都的酒楼茶肆,秦楼楚馆内,无一不讨论着鳞王府易名为禹王府的消息。
禹王回京,原就在无数人的关注之中。
一丁点风吹早动便会人尽皆知。
宫内如此大的举动,又岂能瞒过这些人。
一时之间,京都内暗流涌动,固有的平衡,因禹王的插入而彻底打破。
禹王府内。
苏清同萧祁禹直奔正厅。
正厅布局仍旧是当初鳞王府的那般,并未整修,不过尚整洁干净。
主位之上,萧祁禹同苏清一同入座。
鸢歌和彩玉随侍两侧。
韩青亦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严肃而认真的挺立于一方,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正厅中乌泱泱跪了一片的下人。
最前方跪着的是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一袭官袍下,与其余下人区别明显,格外引人注目。
“下官内务局经历黄杜拜见禹王殿下。”
“此处是你主事?”萧祁禹不轻不淡的询问道。
黄杜神色恭敬,连头也未曾抬过,“回王爷的话,下官负责所有闲置亲王府的休整。”
说是休整,实则便是负责清洁。
闲置亲王府,也用不着休整,待有了主人再行休整也不晚。
至于黄杜,他虽是负责这宗事务之人,但并不常来,平日里,一个吩咐下去,便有听令行事儿的人。
但像今日这般,他就必须在场了。
“现在府中有多少人?”
“回王爷的话,闲散杂役二十,粗使婢女二十,护卫十人,不过下官已经吩咐下去,至多不过后日,便会有新的仆役前来。”黄杜恭声应道。
萧祁禹沉吟须臾,淡声说道:“护卫就不必了。”
黄杜先是一怔,继而又看向外边的一众禹王亲卫,瞬间反应过来,连声应道:“下官遵命。”
他倒是忘了,眼前的这位可不是刚出皇宫立府的皇子。
论护卫亲信,禹王殿下是有的。
禹王不要护卫,他反倒是省事了。
一应事务交代完毕,黄杜才恭敬退下。
至于府中留下的仆役,也并非当初鳞王府的人,而是后来内务局安排进来的。
这些人,反而比过几日新来的仆役要安全。
黄杜离开,萧祁禹自然也不用再亲自安排什么,将一应事务丢给袁平,他便悠闲的拉着苏清走了。
袁平,便是袁管家唯一的儿子,对萧祁禹的衷心那是没话说的。
此次来京都,必定会面临人客往来这种杂事,交给袁平是最为合适的。
袁平的年纪比之萧祁禹还要大上几岁,今年已快至而立之年,性格沉稳。
但该立威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
“你们也听到了,过两日王府便会再遣派新人进来,你们都是这府里的老人,若是愿意留下的,便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便回内务局重新领差事,这也是王爷的意思,内务局那边也断不会怪罪什么。”
“但只一条,若是留下的,往后可就只有一个主子了,禹王府中,留不下内务局的人,若有二心,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了。”
……
“袁平那边没问题?”离开正厅,苏清不由问道。
萧祁禹颇为自信的点头,“放心,若非袁管家还做得下,我早有将王府交于他管理的打算。”
他口中的王府,自然是泷州那边的禹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