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管家送完东西,便领着婢女退下了。
另一边,晁安提着两个食盒,一脸的惊喜,掩都掩不住。
孙信仁冷哼一声,连表面的客套也没有,领着两个亲随径直出了王府大门。
若是往日,晁安定要偷偷抱怨两句的,但今日,晁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手中的两个食盒之内。
“你这是做什么?”孙信仁一离开,晁越才发现晁安的异状,不由眉心直突。
晁安贼兮兮的笑着,“大人,您没听说吗?这是福味斋的东西啊。”
晁越蹙眉,接过其中一个食盒,打量了须臾,“福味斋怎么了?”
这个名字,确实挺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对了,貌似京城,也有一家福味斋?
晁安很是心累,不由加重语气,再次强调,“大人,是福味斋啊,明月商行的那个福味斋。”
如此提醒,晁越终于有了印象。
明月酒楼。
福味斋。
明月商行。
时至今日,这些都还是京都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是了,明月商行,不就正是从泷州走出去的么?
晁越对这些并不关心,但也仍旧有所耳闻,可知其名头之大。
但大归大,晁越当真没吃过一次。
一则他不好口腹之欲。
二则……
他囊中羞涩。
晁越的清贫程度,大抵就比普通百姓好上那么一点,他还有两老要赡养,自然拮据得不行。
至于晁安,主子都吃不起的东西,他更加吃不上了。
但不吃,不代表他没兴趣,相反,晁安对美食很是喜爱,对福味斋和明月酒楼的了解比他家主子深多了。
“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小的也是来了云安才听说的,他们说福味斋好像就是那位苏姑娘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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