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道:“孙大人在官驿歇息便是,只需将手令交于本官,本官带人去。”
“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孙信仁脸上的笑容乍收,一脸阴沉,“晁大人是想独揽了这差事不成?本官若应了你,岂不是让本官落得个办事不利的罪名?晁大人年纪不大,算计倒是多。”
孙信仁冷哼一声,慢悠悠的起身,示意屋里的小厮护卫退下。
待只剩下晁越之时,他才冷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晁越的肩头,“晁大人不妨考虑考虑本官之前的提议,你年纪轻轻便已至御史之位,丞相大人素来惜才……”
“还请孙大人将手令交于本官。”
孙信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晁越冷声打断。
“愚蠢!”孙信仁气的发颤,怒声叱了一句,长袖一挥,转身就走。
只留下晁越板着脸,一脸肃穆的站在原地。
“大人?”门口处,探出一道青色身影,年纪不大,作小厮打扮。
正是晁越的亲随。
“唉……”绕是坚毅刚正如晁越,此刻也不由得无奈叹声。
离京之时他就知这趟差事恐怕不好完成。
现在看来,竟比他料想的还恶劣几分。
“大人,咱们怎么办?”
亲随晁安不由担忧问道。
“你同本官去。”晁越深吸了口气,转身下令。
“……大人……”晁安一阵愕然,难以置信的挠了挠头,“就您和小的?才两个人啊!”
“没有手令,本官无法调动其他人。”晁越淡声说道。
事实上,纵然有手令,都不一定能调得动。
这次来泷州的人,大多都是亲近于孙信仁的。
这点,在路上他就看出来了。
手令,孙信仁恐怕是不会给他了。
为今之计,也只有他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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