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日并非全都赴宴了,但算上常守备,赴宴的也有五六人。
人虽不算多,但每个都是泷州云安府握有实权的。
王府正厅。
萧祁禹和苏清并行而来,步伐款款,不论怎么看,都宛若一对璧人。
常守备倒是无所谓,他和这位苏姑娘虽未直接接触过,但也算间接的有点关系。
毕竟灵珑阁开业一事,他家就出了不少力。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却是知道,这位苏姑娘和明月商行关系匪浅啊。
另外四位,则是表情各异了。
王爷对这位苏姑娘……是不是太过宠爱了?
“王爷,苏姑娘为何……”
问话的是一个年近中年,面目端正,透着一股子威严古板的男人,在场六人,唯他皱眉最深,不满也更强。
在他看来,今日筵席上,这位苏姑娘就已经出尽风头了,女人就应该在后院理家,即便是王妃,也不该参与男人的正事。
今日碍于王爷身体有恙,倒也说得过去。
但现在……
萧祁禹神色微敛,似笑非笑的望过去,“徐大人可是忘了,清儿是普及土豆的人,在有关于土豆一事上,她比本王更了解。”
徐文之蹙眉更甚,但到底将话憋了回去。
常守备瞥眼瞅过徐文之,仍旧是一副正经的神色,但心下早已暗爽不已。
难得看到老徐吃瘪啊!
整日里板着一张脸,一副酸儒作派,若不是禹王殿下,他和老徐绝对成不了一路人。
不过……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一滞,“王爷,这土豆真是苏姑娘普及的?”
徐文之亦反应过来,附声质问,“不知苏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种子?据下官所知,天澜国并没有此物,还有那土地改造之法,数百年来,有此想法的人不知凡几,却从没有一人成功,苏姑娘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虽是询问苏清,但隐约间话锋却是指向禹王。
一番质问,只差没明言苏清甚为可疑了。
“种子是在路阳府安古县青山之上意外得来,本王亲眼所见,土地改造法,是清儿自己所想,徐大人还有何要问的?”萧祁禹目光平淡,喜怒不定。
苏清原要开口的,却被萧祁禹给抢了话。
不过……
青山之上?亲眼所见?
萧祁禹说起谎话来,倒比她还厉害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解释,要比最初她随口给萧祁禹的解释好的多。
当初萧祁禹询问种子来处,她随口解释是从外域商人那里得来,萧祁禹便没再询问过此事。
但这种借口,稍一细想,便漏洞百出。
禹王已经不悦,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徐文之自然也不例外。
但这种话,显然不能让他信服。
“不知是青山何处?下官也曾听过青山之名,却为何从未有人发现过此物,偏偏姑娘就发现了?”
徐文之言辞犀利,已然不顾苏清和禹王的关系。
萧祁禹还欲再说,却见苏清朝着他微微摇头。
他不再言语,唯目光略带宠溺的将身旁之人所笼罩。
他竟忘了,这可是苏清。
她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也能将事情处理得极好。
当然……被她所处理得人,可能会很不愉快。
比如徐文之……
苏清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清美精致的小脸上浮现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说,“或许,这就是运气吧,我运气一直都不错。”
解释?
开玩笑。
她苏清做事需要解释么?
徐文之:“……”
常守备:“……”
其余人:“……”
唯禹王殿下仍面不改色的凝望着自家媳妇,清清说是运气,那就是运气。
嗯!
不是运气是什么?
“苏姑娘……”徐文之还欲再问,却被某个已然认定是‘运气’的禹王殿下出声打断,“本王可以为清儿作证,她确实是意外之中得来,徐大人若是不信,也可以派人去查看一番,兴许还能发现别的种子也未可知。”
“是极是极。”常守备忍着狂笑的冲动,认认真真的附和道:“若是徐大人能找到亩产比土豆还高的种子,就当真成了咱泷州的大功臣了,到时候还望徐大人别忘了我们才是。”
“你……”徐文之刻板严肃的脸上铁青一片,怒然指向常守备的手颤抖不已。
徐文之和常守备素来不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萧祁禹淡声打断两人的争论,若是再闹下去,连他都看不过去了。
“本王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尽管放心,土豆种子和土地改造之法,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