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从家中索取,然后用于逛花楼,养外室,行为举止何其荒唐。
这样的人,苏清从未瞧得起过。
苏长安轻嘲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除了你,我不知道该与谁说。”
他的兄弟,都避他不及,生怕他还要再用他们的钱进学。
他的父母,一直以他为傲,若是让他们知道他连这个秀才,都是因着苏清才中榜的,这个后果他不敢想。
到头来,能听他说这件事的人竟只有苏清这个小辈。
顿了顿,他还是认真的凝视着苏清,一字一顿的道:“我不知道你与那些大人物有什么关系,但是翠儿的事,还希望你放在心上,连刘子勋都能随意戏耍我们这样的人,更遑论那些大人物。”
这番话,是他的肺腑之言。
至于苏清能不能听进去,他言尽于此,别的他也管不了了。
苏长安能这般说,完全出乎了苏清的意料。
这位素来待她冷淡的四叔,竟然会说出为她着想的话来。
若是当初,原身也能有这位四叔的庇护,又何至于魂归黄泉。
苏长安转身就要进门,苏清站在其身后,骤然出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话落,苏长安脚步一顿,语气低哑,“分家时,我也分了几分薄田,糊口应该没有问题。”
至于进学,他已经释然。
以他的能力,这辈子也与做官无缘。
他的清高,也该到此为止了。
“酸菜工坊正在招账房,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试试。”
苏长安临进门前,苏清漫不经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他脚下一滞,惊喜转身,却只看见苏清愈渐愈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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