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上品羊脂玉打磨好的芙蕖样式的簪子放在了吴氏的手上。
成色这么好的羊脂玉呢,稍微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就这么点儿,就得千两银子。
就算是不懂行,也能大抵看出,这簪子明显不凡。
瞬息间,苏清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他果然还是来了,一点儿都没有她低调的风格,这轰动的阵势,就差没拿个喇叭满村的叫喊,今日苏清及笄。
吴氏赶紧将苏清的头发盘好,等苏清站起来之时,萧祁禹忍不住一笑,只不过低头掩住了。
苏清没问他笑什么,只是偏过去问问:“你这簪子价值多少?”
“……你是想把簪子当了吗?”萧祁禹一脸无奈,还别说,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还真做的出来这种事……
苏清正了正色:“当我没问。”
只是简单的对话,可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打情骂俏,各自的笑容包含了一切。
一应礼仪具毕,吴氏和林三娘母女本欲做饭,也被苏清拦了下来。
既然及笄礼她们办了,做饭这种事,自然该她来。
苏清再三要求,犹豫片时后,几人只得答应。
虽说让寿星做饭不合适,但苏清的手艺是真的好啊!
饭后,老刘头等人离去。
苏清坐在房顶上,林三娘不肯让她洗碗,她无处可去,便只能坐着赏月。
“月色可有我好看?”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清将羊脂玉的簪子取了下来:“送的太贵重了,不能收。”
“我送出来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萧祁禹可不信这是从苏清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没接过来,“戴好,我觉得很合你。”
苏清无语望天,认真回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是么,那便将我的玉佩还我吧,说来,那玉佩还是父皇所赐,每个皇子独有之物,珍稀得紧。”萧祁禹见招拆招。
苏清无语望天,来了,又来了!
动不动就用玉佩威胁她,既然珍稀,当初做什么要塞她怀里?
现在玉佩找不到了,她能咋办!
罢了,苏清只得将簪子重新别回发髻之上,以后若是萧祁禹想要了再拿回去就好,反正这玩意儿又不会贬值。
不过,今夜的月色,好像格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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