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
萧祁禹一闻到味道,顿时便了然:“原是这个。”
“你闻着如何?”苏清抬眸,看向了萧祁禹。
都说腌制的东西光是卖相就让人拒绝,可是这一坛上面还泛着油光,倒并不是十分难看。
苏清捧着坛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碗盆里。
萧祁禹伸头看了看坛子里的芥菜,抱臂笑道:“清清做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这话,他是发自肺腑的。
苏清的手艺,即便是做碗清汤面,都是世间难得美味。
就连福味斋,有了苏清配方的厨师,都做不出这种味道。
苏清暗自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问这人。
“你对这些泡菜坛子这么上心,怎么也不关心关心你的未婚夫?”
但某人却并不自觉,苏清一抬头,便见萧祁禹歪头看她带着轻笑,没个正形。
这厮怎么又来了,天天都闲着的吗?
“关心你?你倒是给我吐出银子来啊?”苏清反唇相讥,对这种恶意调戏丝毫不给情面。
有那个闲心思,她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赚钱。
“你若是闲,倒不如想想我预备建坊的事。”苏清直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无语撇嘴。
但语气却是很正经的商量的口吻。
以他们如今的关系,连她自己都看不透。
但比以前亲密了不少是真的。
这种亲密,竟难得让她不恶心。
“建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村子里的人接受新东西没那么快,你恐怕要等些时候。”萧祁禹走近苏清,给了个十分中肯的意见。
“那倒不见得,不过村子里对我印象不大好,过程应该不会太顺利。”苏清思索了一阵,不是很同意萧祁禹的说法。
虽然那些总是造谣黑她的人,有些麻烦,但也不足为虑,村子里,也不缺乏拎得清的。
萧祁禹目光饱含星辉,静静地聆听,不曾发言打断过一句,时不时的还跟着点点头。
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苏清说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忽然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不知不觉都跟他说了这么多话了。
也是奇怪,她以前从来就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但萧祁禹似乎是个例外。
在他面前,有种莫名的轻松。
萧祁禹低头,微微一笑,走在被一坛坛酸菜拥挤的狭小过道里,突然换了话题:“寻常女子进了牢房那种地方,纵然不怕也要难受几日,你倒好,我觉得你在那种地方只用来想这些了。”
苏清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萧祁禹低笑一声,随即问道:“葛秀娘是什么人,为何会死在你家附近?”
说来这个,苏清也觉得甚是奇怪。
若只是姘头杀人,那么青山村里的池塘这么多,却为何死在了自家门前,细绳还在她家附近。
若说是没有人刻意陷害,她不信。
不过她对萧祁禹倒没什么顾忌,有什么便直言直语来的爽快:“我那位四叔的女人,给我四叔生过一个孩子,只不过我四叔并非什么圣贤,对葛秀娘本身也看不上,所以没给她名分。”
萧祁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没想继续往下查?”
苏清摆了摆手,眸中一抹异色划过,“既然不关我的事,我何必细究?”
就算想查,她目前也没证据,若真有人刻意陷害她,什么都不做,反而能容易引蛇出洞。
这话,萧祁禹自是不信,以小丫头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故意陷害她。
不过,既然小丫头不愿多说,他便也不再多问。
萧祁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抱臂前倾:“你今日送给鸢歌的又是什么稀罕好物,还让鸢歌偷偷摸摸的。”
“你怎么知道?”苏清目光不善,这种事,定然不会是鸢歌说的,除了萧祁禹跟踪她,便再无解释。
萧祁禹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我偷看的。”
苏清目光怪异,适才怀疑某人跟踪她的不悦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古怪至极的笑意。
就凭这句话,她便知萧祁禹定然没有跟踪她。
否则,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偷看这种话。
“禹王殿下真是好兴致,连女子月事所用之物,殿下也有兴趣,不如,送你一包?”苏清唇角微勾,直言不讳。
萧祁禹清骤然怔住,旋即连咳两声以示尴尬。
他之所以知道,那也是韩青回来禀报他的。
知道苏清出狱,虽然有鸢歌跟随,他还是不放心,派了韩青去暗自保护。
苏清给鸢歌东西的一幕,很自然的落入了韩青眼中,当然,鸢歌离开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韩青就不清楚了。
他若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