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那玩意的味道,陆昊还是忍不住想吐。
……
陆昊离开了。
放下二百五十两银子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期间,他很聪明的没有多问。
就算他问了,也得不到苏清的真实回答。
不过玻璃杯子他却是带走了,里面还剩下了一些残渣。
苏清看的暗暗乍舌,果真是很警惕呢!
她没有阻止陆昊的行为,玻璃杯嘛,就当免费附赠了!
陆昊想查清楚里面的材料,尽管查就是了。
她还怕他不查呢!
反正里面就是一些普通至极的家用调料。
至于灵泉?
呵呵,那谁能看出来,绕是兰菊在她家呆了这么久,也未发现水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她家的水,都是从一里地之外的一口共用井中挑回来的。
很多人都看到了。
灵泉,并未放在明面上。
陆昊回来的消息,在青山村内快速蔓延。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两日后。
昨夜一场大雨突至,连下了整夜,天明才放晴。
空气中的尘埃被雨水重刷,整个青山村都清新了几分。
苏家老宅内。
苏长安满脸疲倦的带着葛秀娘回到青山村,两人都看着十分狼狈。
身上还穿着前两日的衣服。
因为两人刚从县衙被放出来。
在大牢里度过的两天三夜,是苏长安这辈子都不想在回想的噩梦。
他堂堂读书人,和一群蓬头垢面,作奸犯科的犯人关在一起,里边还有个刚受过重刑的犯人。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他的鼻腔内,让他无时无刻不想作呕。
最关键的是,还有几个强壮的犯人,总是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
那目光他很熟悉,平日里去逛窑子,他也露出了这种眼神。
可关键是,他是个男人啊!
苏长安五官清秀,并且因为从未干活的缘故,生得细皮嫩肉的,和县城里富家少爷比起来也不差。
但他真的是个没有丝毫断袖之癖的纯爷们!
所以这两天晚上,他过的很是艰难,根本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能感受到几道炽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硬生生的撑着三天没闭眼。
葛秀娘相比起她就好了许多,到底是个孕妇,王大人虽对这两人没好感,但并不敢故意整一个孕妇。
否则万一出事了,岂不是影响仕途?
终于回到了家,苏长安内心激动得想哭。
葛秀娘瞥了他一眼,心中的怒意又增加了几分,但她只能忍着,苏长安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苏郎,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们可不能不管我。”
她的语气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她的嚣张,有一大半都是来自于她的堂兄葛大海。
苏长安若好好娶她,对她从一而终也就罢了。
但敢负了她,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便如之前大闹苏家一般。
可她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一个丑八怪小贱人,她的堂兄竟然翻船了。
堂兄被下狱,她没有了嚣张的资本,只有拿孩子为自己争些利益。
苏长安只觉自己耳边像有苍蝇在嗡鸣一般,葛秀娘说什么,他压根没心情去听。
直到大房的二虎大叫了一声,“四叔回来了。”
苏家人才从房内出来。
因为分家的缘故,这几日苏家人都未出去干活。
本来分家早就该结束的,却因为苏长安迟迟未归,只能暂时耽搁下来。
苏长安径直回了房,倒床就睡。
葛秀娘又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才摸着肚子坐下。
院子内,张氏一脸得意,笑着道:“爹,如今四弟回来了,咱们可以分家了吧?秋儿,你去找里正吧!”
苏秋正要应下,余氏亦跟着道:“我看还是让继平去吧,秋儿一个女娃娃,哪有男娃跑得快。”
继平是她的大儿子,如今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体好,脚力自然也不错。
张氏点了点头,余氏说的她很赞同。
天知道多耽误一会,那两老的会不会突然变卦。
老太太脸色很难看,当看到葛秀娘从屋子里出来就更难看了,因为在之前的安排里,是让苏长安先把这女人送回县城安顿,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又跟着回来了。
“好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上次打伤了我儿子这笔账还没算了,还敢跑苏家来,老娘不打烂你这张脸就不姓张!”
张氏一看到葛秀娘,便猜到了她的身份,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