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快滚,要是破坏了老子们的好事,弄死你!”
两个男一人一句,手上却继续撕扯着兰菊母女的衣服。
“阿清,快走……”
兰菊的声音已然哭的嘶哑,却还是拼命让苏清赶紧跑。
苏清目光冰冷,便如当初看向丧尸一般,冷如冰窖的声音骤然在两个男人身后响起。
“没兴趣是么?可我对你们有了兴趣。”
不待两个男人有所反应,苏清手中的斧头动了。
两道凄惨的痛呼的几乎同时响起,便见两个男已从兰菊母女身上起身,痛苦的捂住自己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臂,目露凶光的怒视着苏清。
“小贱人,你居然敢砍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两个男人即便受伤了,依旧未将苏清放在眼中,当即挥动着另一只拳头便朝着她迎面袭来。
苏清冷笑,不以为意的稍稍侧身便躲过了攻击,然后一连两脚,狠狠的踹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下。
“啊!”“啊!”
又是两道哀嚎声响起,两个男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身下,这次却连狠话都放不出了,望着苏清的目光中尽是畏惧。
苏清挥了挥带血的斧头,就要朝着两人砍下去,兰菊忙扑身上前,急声道:“阿清,不可以。”
苏清终于停了手,眸中的杀意因为兰菊的阻拦渐渐褪去。
她都快忘了,这已经不是末世,若是随意杀人,是很麻烦的事。
“滚!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尽管试试!”
苏清随手丢掉斧头,将脸上不小心溅到的鲜血拭去。
两个男人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身上的惨状,连滚带爬的就逃出了门口,生怕那个疯女人突然反悔又给他们一斧头。
“你们没事吧?”
苏清并不会安慰人,瞧着身子发颤的母女俩,一脸的无奈。
好在她来的及时,大抵是没出大事,但受惊是肯定的。
林三娘当先回过神,忙拉着兰菊就要给苏清下跪,却被苏清一把扶住,好说歹说下,两人才止住,但也不停的向她道谢。
当知道苏清便是苏家那个被赶出来独门立户的可怜孤女后,林三娘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日子,便过的极为艰难,还时常要遭人欺负,便如今日。
而苏清的年纪更是她女儿一般大,想来更加不好过,她才让女儿常去帮扶一把。
现在看来,反倒是她们受了苏清的帮扶。
尤其是当苏清将今日从县城买回来的东西送给她们时,便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阿清,谢谢你。”
林三娘去做饭了,兰菊看着手中颜色极好看的绢花,心中感激更甚。
她从未戴过绢花,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又哪有不爱这些的。
她没有询问苏清为何会有钱,反正在她心里,阿清就是个好姑娘,并不是传言中的那样,而且,阿清那么厉害,丝毫不比男人差,她就算能赚钱也实属正常。
苏清原是要离开的,却被林三娘拉着吃了晚饭。
饭菜极为清淡,甚至比在苏家吃的还差,但兰菊却吃的津津有味。
饭后,苏清望着院内的山楂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有疑惑的询问出声,“林婶,既然你家种了这酸果树,为什么不拿到县城卖?”
林三娘叹了口气,“酸果不过是些乡下野果,孩子贪嘴吃些,也吃不太多,哪有人会买?”
她并非没有去县城卖过,但生意极为惨淡。
酸果这种东西,本来果肉就极少,味道又过酸,喜欢这口的人并不多。
“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卖出去。”苏清看着红成一片的山楂树,脑中便想到了末世之前的一种零食。
“什么法子?”兰菊顿时也来了兴趣,若真能将酸果卖出去,她们母女俩的生活也能改善不少。
“冰糖葫芦!”
苏清莞尔,双眸清亮。
……
苏家老宅内。
苏有德和老太太甚是欢喜,因为在外进学已久的小儿子突然回来了。
一大早,老太太便让二房的吴氏去县城里买些肉回家,苏长安便在家里向二老询问苏清的事。
短短半月时间,苏家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却完全不知道。
知道苏清现在独门立户的搬到了山脚下,苏长安便怒意由生,“还没有嫁人就跑出去独门立户,成何体统。”
老太太尚在打量儿子是否清瘦了,闻言,不由轻啐了一口,“就当我们苏家没这个人好了,管她在外边是死是活,跟我们都没关系。”
一想到她到手的钱都被李家人要回去不说,还弄出了这么多糟心事,她对苏清的怒意就更甚。
“是死是活?”苏长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