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晏落感到不可思议,这还是以往那个心高气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尊吗?
他不是应该要说“花问月是我的,谁都别想同我抢,挡我者死,若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晏落叹息“我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你看,你的项圈只有花姑娘能解,项圈若没解开,‘她’就不会苏醒。
而花问月身上的尸毒也只有你江沐枫一人能解,而且非得来阴癸宫不可。
花问月要是不来阴癸宫,就不会被发现,可不来又不行,阴癸宫的药浴只能在阴癸宫才管用,否则她还是死路一条。
所以你也不要太纠结,她呀,命该如此!跟别人没有一点关系。”
“这事,不能让那丫头知道。”江沐枫沉吟低语,“待她尸毒解了,她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晏落欲言又止,有一件事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有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江沐枫洒脱地说道。
晏落将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出“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又把紫电鞭给她昵?用红莲业火毁了一了百了不好吗?现在我一看到那个水晶镯就心惊胆颤,就怕哪一天它又变成项圈回到你的脖子上。我要是说把她杀了,再毁水晶镯,你一定舍不得吧?”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江沐枫厉色道,“这事以后莫要再提,反正只要不去硬毁水晶镯,就不会反噬,日后我俩也不会再见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与此同时。
红屋里软榻上,女孩睡得正沉,隐隐约约有飘渺的脚步声和女人的低泣声入耳。
忽然,门“嘎啦”一声打开,阴风阵阵,吹起帷慢。
花问月睁开朦胧的眼睛,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长发翻飞,身穿红喜服的新娘,背对着她站在门口,抽着双肩,低低地掇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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