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皓认真的看了看长子,开始研究要不要给他准备早教课了。
小季犀完全不知道,因为他这一时的显摆,将会让自己错过童年多少的快乐。
田甜听了季皓的决策,有点点心疼的说道:“毕竟宝宝还这么小,不用这么急吧?”
季皓叹了一口气道:“小时候苦,读书的苦,都是短暂的,要是没本事,才是苦一辈子。”
“而且,田甜,能在这时候吃苦读书,都是上天的恩赐,毕竟这种苦头是有门槛的,不是所有人愿意吃,就一定能吃上。”
“现在不让他吃苦,反而是让他错过了上天的恩赐,以后大了,我们才会后悔。”
田甜其实心里并不算赞成,但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因为她从小到大一直在智商上被季皓压制,她实在觉得自己没什么发言权,所以……田甜最终就老实的弃权了。
然后小季犀就开始很快进入了强制被父亲教育的日子。
他可爱的动画片,变成了英文原版电影,还是没字幕的那种。
他的睡前故事变成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不出一周,小季犀就哭出声了。
那天早上小季犀哭的快喘不过气的拉着田甜控诉道:“我要看动画片,不要看这个,不要看这个……我要看以前的那种。”
田甜心疼把儿子抱在怀里,心软软的哄了半晌。
但是季皓是什么人?
他能把全家数
码设备都上各种指纹锁。
别说小季犀打不开,找不到他要的那些可爱的动画片,小故事,就是田甜也打不开……
田甜又不敢把自己的手机给小季犀玩,毕竟手机屏太小,会伤孩子的眼睛,最后只能抱着儿子唱儿歌哄着。
如此哄到下午,季皓回来的时候,他皱了皱眉道:“我小时候有谁哄了,大冬天袜子都没有一双,鞋子还破着洞,放学还要去捡煤炭花……”
“现在又没让他学什么,只是让他听听四书五经,看看外文片他就哭成这样?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田甜知道季皓说的句句在理,也全是为了孩子好,但她还是心疼,只能抿着唇道:“可他还这么小,小时候又受过那么多罪,咱们就不能多疼他一点吗?”
季皓一听这话就阴了脸,但转眼看到田甜委屈的样子,他却心软了!
他自己这心一软,瞬间也有些明白田甜的感受,她也不是认为他错了,只是看着儿子,她会心疼……
就像他很多时候明明也占理,但只要看见田甜难受,他就会心疼一样。
季皓叹了一口气,凑过去哄着田甜道:“这才是英语,以后还有德语、法语、俄语,我都打算让他学一学。”
田甜睁大了眼眸,季皓继续说道:“孩子小时候学语言是最容易的,到了年纪大了,以后语言习惯固化了,再想学其他语种,就难了。”
“所以也不用他学的多精深,但多少
要对这些外语有个概念,以后才能更好的学习。”
“并不是因为外国的一切有多好,但我们家的生意有这么大,以后他肯定免不了要接触一些外国人。”
“我并不要求他多精深,最少不能被人糊弄,得人家说啥他都能听得到,不至于让人被用外语骂了一顿,还像个傻子一样一脸茫然。”
“所以不只是他,以后团团、圆圆也要开始早教课了。”季皓最后总结道。
田甜震惊的看着他,好半晌才说道:“你疯了吧。他们才多大,你这就要逼他们学几门外语?”
一般事情上,季皓一直是很让着田甜的,但这件事,季皓明显不打算让她,很认真的就开始安排了。
本来两人商量着在小季犀生日当天去复婚,结果因为这件事,两人开始了半冷战,这复婚的事,就又拖了下来。
田甜气愤的问司年年道:“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孩子才多大?两个一岁,一个三岁,他居然就要逼着这几个孩子学外语?”
司年年躺在沙发上,很平静的说道:“呵呵,你还是早点下手开始教吧,你是没看到我们家……不提学习风平浪静,一提学习血压暴升。”
“我感觉现在一看到安仔,我就快暴血管了。这孩子我是想放弃了,但寒清说不行,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个落脚货。”
田甜看着司年年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不就是教五岁的孩子吗
?难不成还能有多难?”
司年年冷笑道:“我和寒清已经被他气得快心脏搭桥了。”
“寒清只能花五万一个月,请了一个生活助理,这人教育专业,英语专业双硕士,钢琴十级,围棋业余赛里拿过省级奖牌,还会点简单插画,国际象棋也很不错,拿过青少年组省级比赛的奖牌。”
“我看完以后,感受智商受到全面的压制……就看看这样的人,父母花了多少精力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