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被后世人记得。

    而且秦风居然能这么了解自己。

    这一切，匪夷所思，也让他触动不已。

    对，他惠子成的是灵，而且是一种让人让仙界都可以忽略的灵。

    惠子所参悟的，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几乎参悟了空间的奥秘。

    他所成为的灵，灵动万息，一息万变，无形无踪，却又飘渺不定。

    他最喜欢蝴蝶，因为蝴蝶是他的执念。

    斗姥，是这个仙界之中唯一愿意跟他有所交集的人，惠子把斗姥看做知己。

    在昊天大帝的严重，惠子也是不可能消灭的存在，因为一切的攻击都会因为他谓之小一的瞬变而失去目标，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哈哈……哈哈哈……但是，你终归还是杀死了斗姥，我唯一的知己！”惠子恶念重生，“慕流淑只是开始，苗瓦寨也只是开始，我会让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为斗姥陪葬！”

    秦风黯然，“惠子，万物皆异，大不会至无外，小也不会至无内，所谓可分者，只是你能达到的程度受限，仅此而已。”

    “嗯？”惠子皱起眉头，“你在否定我的论道？”

    秦风点头，又摇头，“时也境也，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是推理？但是你已经很好了。不然，你为什么可以得正大道，成为圣灵？”

    “不！我要超越庄周，我要成为元通真君之上的神！你别想蛊惑我！”惠子再次暴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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