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灵,她无所谓。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慕流淑,感觉就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是,林月涵明显的感觉到秦风看慕流淑的眼神带着一股欲念。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欲念,秦风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真笨,为什么要出来?”她忽然回过神来,“不能给秦风奸计得逞的可能。”
林月涵转身,一把推开了房间。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看的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秦风,捏着耳朵蹲在墙角,而慕流淑正拿着一把戒尺指着秦风的后脑勺。
“老秦身为军医至祖,医术何等精湛高深?你就学了点下三滥占女人便宜的手段么?刚才是哪只手?我给你剁了。”
“救人嘛……什么手法不是救人呢?再说了,我也没乱摸啊……”
“还没?你可知道,我们苗家的女儿,要是被人碰了,要么杀了他,要么就……”
“嫁给他?”秦风眼睛一亮。
“要么就把他练成蛊!”
“太残忍了,看在我是你孙子辈的份上,惩罚方式打个折……”秦风偷偷瞄了慕流淑一眼。
“慕小姐,秦风没有恶意。”林月涵走过来。
“哼!”慕流淑这才收起了戒尺。
秦风长舒一口气,“吓死宝宝了,月涵,还是你面子大。”
慕流淑却摇了摇头,“现在的麻烦还没解决,我要你戴罪立功,给我对付一个人。”
“谁?”秦风竖起了耳朵。
“李若曦!”慕流淑感觉得到,李若曦的裂瞳虽然很厉害,但是面对秦风却不一定好使。
尤其是秦风告诉自己在海底被电击之后恢复能力的事之后,她更笃定了秦风就是李若曦的克星。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秦风对李若曦多少有点感情。
但这一层深意却被林月涵考虑到了。
她悄悄地凑到了慕流淑的耳边,“秦风这个人,虽然本事有的是,但是偏偏对女人无能为力,这是他的软肋。”
“擦,月涵,什么叫我对女人无能为力?我有的是体力。”秦风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
慕流淑想了想,“你可以控制住她。冥煞的能力来自魔龙的诅咒,被诅咒的人必然会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这就是获得异能的代价。”
她看向秦风,“那个鳞片呢?”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鳞片。
慕流淑伸手一接,瞬间就松开了搜。
就像被电到一样,格外的酸楚。
“果然是这样,秦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掌控这个鳞片,别人不能?”
秦风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想过。
“那……姨奶奶能给我指点迷津么?”
“你喊我一声姨奶奶,我本来应该给你点启发的,然……并不能。”慕流淑戏虐的一笑,“秦风,我不揍你已经算是对你不错了。”
秦风哭笑不得的点点头,“好吧,就当我白痴了。”
慕流淑看着林月涵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一丝丝断头蛊的痕迹。
她已经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你给林月涵解开的断头蛊?这怎么可能啊?”慕流淑难以置信的看着秦风。
她不觉得秦风能做到,但是似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很轻松啊。”秦风开始装逼了。
“知道我怎么解开的蛊么?小哥哥我有秘术,亲一口就全搞定。”秦风坏坏的一笑,“秦氏解蛊毒,哪里中蛊亲哪里,一亲见效。”
“真的假的?我们寨子里的刘大爷脚丫子中了蛊毒……”
“谈点别的吧,我跟不上你的脑洞。”秦风有种想吐的感觉,“现在怎么办?”
慕流淑坏坏的一笑,“霸坤被你强行斩杀了自己种下的蛊,必然遭到反噬,我去对付他。”
“我呢?”秦风笑问。
“你可以去陪陪李若曦,软的不行来的硬的,总之给我拖住她,别让她出现在霸坤的面前。”慕流淑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大孙子,你可以发挥你渣男的潜力了。”
渣男……秦风的脸一黑。
是谁给自己扣上了渣男的帽子?老子这叫玉树临风好不好?
可下一秒,慕流淑已经踩着一根草藤离开了自己的视野。
林月涵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嘴,“这是什么人啊?”
“淡定,跟着我,你说不定连鬼都见得到。”秦风看了看手表,“洗干净在家等我,我天黑之前回来。”
说完,秦风钻进汽车,呼啸而去。
片场,李若曦正在试戏,却看见人群之中一张熟悉的脸。
秦风远远的朝着她微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李若曦匆匆结束了试戏,回到化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