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偏偏不是风湿病,而是神经方面有所损伤,属于不可逆的伤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宁定邦才一直在家里,宁卫国跟宁御白则是一直在军队当中。
如果自己没有受伤被迫退役的话,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宁卫国的身边培养准备接班了。
现在,一切都只能重头再来,重新培养宁御白。
当然了。
一条腿受伤,对于平常人来说,是必须退役的,而对于宁定邦来说,他还能够转移到幕后。
只是,他不想动用特权,用他的话来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按规章制度做事就行,我宁定邦不拖累军队,宁家也养得起我这个闲人。
只是,生在这种代代军人的家庭里。
说宁定邦心里头没有遗憾,那简直就是在扯淡。
没过多久。
就有人送药进来了。
宁定邦脸色立马恢复到往常,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的他眼里还有着不甘与遗憾,笑道“放这里吧,我自己敷就行了。”
“好的老爷。”
卷起裤腿,敷上药包好,暖洋洋的感觉让他心里瞬间感觉脚好了不少。
当他走到餐厅里头的时候,李浪跟宁语梦已经在吃着早餐了。
“早安呀,爸。”“叔,早。”
“嗯……你们也早呀。”宁定邦面如常色的笑着打了个问候,坐下来吃着早餐,跟李浪说道“今天主要是听一下学生们的演讲,最后会说一下你字帖的事情,你提前心里头做点儿准备。”
“好的叔,我明白了。”李浪点了点头应道。
“爸,你脚又疼了?”
虽然敷上草药的宁定邦形色如常,走路也没有异常,可是多少空气中有一些草药的味道。
李浪不知情,还以为是今天早上宁定邦喝了草药之类的,便没有开口询问。
但是宁语梦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才好奇的问了起来。
“是呀,今天天气转凉了。”宁定邦笑吟吟的说道。
“叔,你这是?”李浪好奇的问道。
“害,没事的,我这腿年轻的时候受了点儿伤落下的病根,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宁定邦不在意的说道。
“昂……”
李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吃过饭之后,便坐车去了京城大学。
在华夏。
京城大学无疑是无数学子梦想当中的学府之一了。
今天的演讲也是邀请了许多的名流过来做客,李浪一下车,就见到昨天跟自己见过面的书法协会的人了,不过此刻旁边的人又多了一些,而且自己应该是没见过,有些面生。
同时,周会长也是一眼就发现了李浪,对着身边的人笑道“哟,你看,咱们书法协会的名誉会长来了。”
说着,便带着旁边的人迎面走了过来,介绍道“李浪呀,来,认认人,这些都是咱们书法协会的人。”
“哎哟,林会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对呀对呀,你的《侠客行》我拜读过了,那字写的,真是绝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呀。”
“想不到林会长你字写的好,古诗词写的也真是一绝,有时间一定要多多教导我们才是呀。”
…
这一群人,最年轻的都已经六十几岁了,一个个的人围在李浪的身边,一口一个‘林会长’,叫的李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各位还是别这样了,叫我名字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也不敢说什么教导,互相交流,互相交流。”
“谦虚。太谦虚了哈。”众人笑道。
“没有没有,你们才是前辈,字写的好不好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向各位学习为人处世。”李浪笑道。
“哈哈哈……”
就互相捧呗,你客气,我也客气。
李浪不是那种恃才桀骜的性格,今天来的人,也不是那种为老不尊,喜欢拿辈分压人的。
当然,李浪如今是宁家的女婿大家都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敢跑来找事。
几个人刚开始寒暄了几句。
林南一便走了过来,说道“你们还在这里头聊呢,进去说吧,今天这风刮的够冷的。”“也好。”
几个人确实是感觉这风刮的有些冷意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一个个的走进了大礼堂里头去。
“诶,等等。”
李浪刚准备坐下来,林南一便叫住了他,指了指前排放着名牌的位置说道“李浪你坐这里,这里有你的名字。”
“可是……”李浪看了看身边的宁语梦,他更想要跟她坐在一块。
宁语梦笑吟吟的说道“没事,你去坐吧,等会儿可能我妈也会来,让她跟我一块坐着就成了。”
“那好吧。”李浪点点头应道。
坐在摆着自己名字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