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郝任回到座位轻松的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老陆问道,虽然刚刚郝任在去周sr那之前说了要查,可是他还想要确认一下,要知道,这事是要得罪人的!
“查啊!干嘛不查,是周sr说的结案,又不是我说的,那上面我可还没有签字,我可不想以后背黑锅。”
郝任肯定的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查了。”
说完,张大勇就急冲冲的拉着老陆离开了。
郝任在座位上想了一下,来到了雷肖凤那里,这件事,还是要跟雷肖凤说一声才是,于是拿上点东西。
“ada雷,周sr那边刚刚说结案了,礼哥就是杀白媚的凶手……”
郝任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把丁守礼当是凶手?他会不会办案啊!这件案子还有疑点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下结论呢!
不行,我要去找他,简直就是乱弹琴。”
雷肖凤本来就心神不定的,听了郝任的话后,更是直接把手里的笔扔到了桌子上,很是气愤的说道。
“算了吧!你只是个高级督察,人家不止是总督察,还是署长的心腹,你去说了人家也不会听的,趁着礼哥还在看押室里,你去看看吧!
再说了,我们不是还在查的嘛!只要我们查到了新的证据,礼哥最后也会没事的。”
郝任看雷肖凤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因为关心丁守礼,而不是案子本身了,要知道,她雷肖凤也不是没办过冤假错案,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嘛!
“他?我已经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书了,只要搞定了,我就跟他再无关系了,我去看他干嘛!”
雷肖凤坐了下来,硬气的说道。
郝任看得出来,雷肖凤这只是在强撑而已,什么离婚协议书要弄那么久,雷肖凤也就嘴里说说罢了。
“那随便你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了,这是中午送到我那办公室里的花,是给你的,你自己看看。”
说着,郝任把手里拿着花跟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谁送的。”
刚刚注意力都放在了郝任的话上面,没看见手里还拿着这些。
“不知道,我又没拆了看过,东西给你了,我走了。”
话落,郝任直接就离开了。
雷肖凤看着桌子上的花,那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百合。
拿起上面的卡片一看。
送给我最爱的老婆。
老公丁守礼。
雷肖凤看着卡片,把花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闭着眼睛闻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这些天一直没有过的笑容来。
接着,雷肖凤拆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件黑色的晚礼服,旁边还放着一盒录音带。
雷肖凤找来一台录音机,把带子放了进去,录音机里开始播放出丁守礼的声音。
老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这些礼物是我一个月前就定好的,我怕我那天有什么急事耽误了!
老婆,我们结婚了那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势,我希望今天,你可以微微的软下来,温柔一点,可不可以……
录音机里播出了一段丁守礼肉麻异常的话。
雷肖凤从礼盒里拿出那件晚礼服,展开看了看,是件短裙,这种衣服雷肖凤以前是从来不会穿的,甚至是从来没有买过。
雷肖凤看着晚礼服,看着桌面上的花,听着录音机里丁守礼的话,脑海里回忆起了自己跟丁守礼以往的点点滴滴。
丁守礼在白媚这件事情上是被陷害的,她看过资料,也熟悉丁守礼的为人,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一开始放不下自己的面子,这件事不止是自己知道,连自己的手下也都知道了,这让她大失脸面,这才是她那么气的原因,以至于当初说出了要跟丁守礼离婚的话来,不过事后她也冷静了一点,刚刚跟郝任所说的离婚协议书的事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她没有去找过什么律师。
想了好一会儿,雷肖凤关了录音机,把衣服放好,脸上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站了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看押室看押丁守礼的那件房,由于郝任他们打过来招呼,所以丁守礼一直享受着单间的待遇。
雷肖凤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了门口处。
看押室里,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丁守礼感觉到有人到来,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就这一眼,丁守礼一个鲤鱼打挺,不对,他太胖了,挺不起来,一个测翻,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
“小心。”
雷肖凤看见丁守礼摔倒在地,连忙脱口而出。
“老婆,你肯来看我啦!”
丁守礼开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步就来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