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张成招了一下手,然后让徐芳芳靠近点,徐芳芳不疑有他,侧着脸贴了过去。
张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有艾滋病啊,哈哈哈!”
“你说什么!”,徐芳芳腿一软差点就跪下去了,艾滋病因为乱性而感染,无法治愈,存活期也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而定。
“我要传染你!”,张成猛地抱住她的头,张开口,一下咬到了徐芳芳的耳朵上,用牙齿使劲的撕咬着,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啊啊,你这个变态!”,徐芳芳捂着耳朵,头发散落,伸手胡乱抓挠着。
徐敬达暴怒,握紧拳头,快步上前,冲着张成的脸就砸,这才让张成松开嘴。
张成嘴角带着血,脸上都是无尽的狂笑,看起来像个疯子一样。
“你就是张成?”,这时候警车轰鸣,几名警员从车里鱼贯而出,将张成围了起来。
“这是调查令,你跟我们走一趟!”,不由分说,几名警员将张成带进了警车。
张成扭过头,目光怨毒的看着苏寒,徐芳芳他们,“我张成若是从里面出来,你们都别想活!”
徐敬达搀着徐芳芳,不过眼神有些担忧,“你和张成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做过什么措施?”
徐芳芳捂着流血的耳朵,眼中还残留着惊惧,落魄的摇着头说,“哥,我怕早就是感染了,呜呜……呕!”
徐芳芳哭着哭着,忽然有些不舒服,干呕了一声,然后弯下腰就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