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只剩下苏寒和躺尸一般的云洛凡,看着那张英俊苍白的脸,苏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银针刺入他的肌肤,刺激着云洛凡的神经,很快他从昏迷中苏醒,微微张开双眼。
此时苏寒通过易容缩骨术,已然恢复了容貌,他慢悠悠的摘下口罩,然后露出一脸戏虐的笑。
“苏……苏寒……呜呜”,云洛凡刚要叫唤,却被苏寒用手捂住了嘴,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松开手,随手拿起一根银针,亮了一下,然后把针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嘘……我这银针可不长眼睛哦,唉,我这个人真是心软,要不是你爹跪下来,哭得死去活来,苦苦相求,我都懒得动手救你!”
哇……噗……苏寒的话还没说完,云洛凡喉咙一甜,再次郁闷的吐出一口血,哪个听了这话能好受?亲爹都跪下去求仇人了,这他么比杀了他还难受。
“贱人!”,云洛凡擦了擦嘴角的血,恨恨的骂道。
苏寒拧了下银针,云洛凡痛的全身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却逞强不喊,硬撑着。
“骂得好,你确实很贱,敢欺负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苏寒手下猛地一用力,然后慢悠悠的戴上口罩,嘿嘿傻笑,看在云洛凡的眼里,比恶魔还要可怕。
“啊!”,云洛凡实在忍不住了,痛苦的大叫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云海魁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那殷红的鲜血,吓得脸都紫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