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陈芊昨天晚上那咬着红唇,趴在自己身上,说心甘情愿的小模样,苏寒心里就一阵火热,然后伤口处的鲜血又沸腾了起来。
不多会,苏寒就拉着谢圆圆回到村子里,陈芊的家在村子的最东边,也是村子最靠边缘地带的地方,用力一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拉着小丫头跑向陈芊家。
“妈妈,救命啊。”
终于到陈芊家,苏寒的脸已经有些发白,手脚冰冷,一路上因为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但直到看见陈芊后,苏寒才放心的昏了过去,倒在了陈芊怀里。
……
傍晚的时候,苏寒在内屋醒了,屋内还残留一丝女子的余香,胳膊处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从包扎的手法看是一个很细心的女子所为。想必应该是俏寡妇陈芊。
苏寒躺在床上,想了想,一脸紧张的一把包扎好的伤口掀开,脸上的紧张顿时变成了错愕,狰狞的伤口上被覆盖了一层漆黑的物质,而真正让苏寒目瞪口呆的是恐怖的伤口竟然已经结巴了,甚至有些小破皮的地方都已经愈合了!这种神奇的治愈效果,一个晚上,说出去有人信吗?
这难道就是谢圆圆口中的药,这么神奇,听她所说还可以治愈狂犬病,应该还有些未发现的作用。这个山村与世隔绝,没什么专家学者来这里查看,就算来了支教,村民也舍不得让支教受伤,所以这神奇的药才一直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