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伤口上撒盐这样的事,他不会傻到去做。
朱清英因着眼前景象陷入回忆,她年轻时在首城待过,对于大城市有自己看法。
洛市虽然不错,但跟首城没法比。
不论是城市布局,还是城市大小,亦或来来往往的人群。
说句不客气的话,连她记忆中的首城都赶不上!
另外,这边路上小汽车不多见,首城大街上车子多不知多少。
窥一斑而知全豹,仅这点就能看出,洛市赶首城差得远!
但不说郑勤是地道洛市人,周围人同样都是这边的。
她可不想说出这些让人不爱听的话来。
拉着闺女道:“洛市还当真不愧是十三朝古都,很有历史韵味。”
“妈你说得对,这边历史气息浓厚,我们可得在这边多受些熏陶。”
这样的话,使得周围人对她们颇有好感,谁不喜欢他人称赞自己家乡?!
甚至有人热情招呼,“你们打哪儿来啊?”
“我们乡下小地方,说出来你肯定都没听过。”
这天没办法再聊下去,一般人听到就不再吱声。
但总有喜欢刨根问底的,“你说说看,不说我们肯定不知道。”
“哦,我们是大河村人,知道么?”
“大河村,名字不错,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大河村在小河村边上,两个村子隔得很近。”
“小河村又是在什么地方?”“小河村在大河村
边上。”
我问大河村,你扯小河村,我问小河村,你扯大河村!
好吧,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脑子不好使。
周围那些还想吃瓜看戏的众人,只能另寻瓜吃。
卫书文听着朱紫萱的话,心里觉得这女子特别有意思。
这么明显的敷衍话语,也就那些无聊之人听不出来。
不过,从对方话里,他能够判断出,这些人来历有点问题。
要不然不会拿未到过的大河村小河村当挡箭牌。
而且以他的眼光,能够看出,一行人关系有点怪。
不管是当妈的,还是当弟的,居然全都唯朱紫萱马首是瞻。
表面上没什么,谁能干听谁的很正常。
但结合这个普通重男轻女的时代背景,就显得别扭。
更不用说这女子还有两个女娃,却从来没听他们提及过夫家情况。
这么小的孩子,从来没有提及过“爸爸”。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上面,要么是夫家犯事儿,要么是关系糟糕……
他没有深入去想这个事情,一个是和他没关系。
另外一个,他看人有自己一套标准。
眼前几人虽然关系奇怪有问题,但怎么都不会是穷凶极恶之辈。
否则不会救他这这么一个身无分文的路人。
就算是抱有目的,但救人举动是没有半点掺假。
同行十几公里路,他是越到后面心里越凉。
一路上一个修行之人没见着不说,各方面条件更是超出他想像的差。
记忆里虽然有这方面信息,但远不如亲眼看到
更有震撼力。
若不是有墓穴经历,他都怀疑自己在这方世界能否修炼。
正在他暗自怀疑人生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波动。
是他熟悉的空间波动,显然附近有人拥有空间。
这个认知让他精神一振,然而抬头四下张望,一时之间却无法准确判断。
这具身体没修炼过,他再多手段都使不上。
憋屈,真特么憋屈,他都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这样感受。
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云端跌落尘埃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必须得尽快踏上修炼之路,手无缚鸡之力,无行动能力的感觉让他相当不爽。
很快医院到了,老远就能看出这里与众不同。
相对周围拥挤的建筑,医院这边的建筑有点花园样式。
在灯光照耀下,显得宁静安祥,郑勤的心在见到熟悉景象时,一下子踏实下来。
夜里医院检查仪器室不开门,他和卫书文只能是暂时住下来观察。
具体如何医治,得等到白天上班拍片后再决定。
鉴于两人情况,夜晚值班医生暂时没有让他们住院。
“你们待在观察室,费用比住院便宜,若检查结果好,都不用办理住院手续。”
于是郑勤和卫书文两人就被安排在观察室里休息。
朱紫萱一行三大二小自然不方便在医院里待着。
“你们在这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再过来。”
“嗯嗯,你出医院右拐,走大概一百米左右,有一家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