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与对方争辩,当即起身往车外就要离开。
不管跑出去会面对什么,至少比在驾驶室里等着车子爆炸要强。
这样的悬崖掉下去,绝对车毁人亡,没有别的可能。
更不用说车斗里的货物,大都是易燃物品,不被炸死就是被烧死……
自己跳出去,最糟糕的结果,也有个全尸。
开车师傅哪里能容得他一个人独自逃生。
死死抓住他的脚,不让他有机会离开,“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能活着,谁特么要和你一起死。
脚被对方捏住,他的副手简直要疯。
此时他都已经能看到自己结局,货车还有二三秒就要掉到底。
时间就是生命,此时绝对需要以秒计来争夺时间。
他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将被抓的那只脚在车门上面绕。
人的胳膊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开车师傅痛得手用不起劲。
这一丝疏忽,手里的脚就挣脱开他的钳制。
就在车子附地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他总算跳到离车子好几米远的地方。
他这样的举动带给他的,至少肢体会有不小的损伤。
至于头部,他在跳的时候,已然将身体团成一团,尽可能护住头颈。
这个姿势,直到他人摔在地上才最终完成。
实在是空中时间太过紧张,他没足够时间将自己团起来。
就算这样,那也比直接死亡好。
躺在地上,他并没有第一
时间感受自己的身体。
而是将怜悯的眼光,投向他跟车近三个月的货车。
此时的货车如同他预期那样,坠地立即爆炸起火,整辆车都被熊熊火势包围。
他的角度是仰视,没办法看到驾驶室内情况。
就连开车师傅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没有意外的话,应当是活不了,他在心里想着。
随即转动眼珠查看周围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他整个人都觉得整个世界玄幻起来。
呵呵,他看到了什么,车斗里面那五个人,此时居然完好无损的站在不远处。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眼花的缘故。
这次摔得这么惨,或许是脑子眼睛都有些不正常。
他缓缓闭上眼睛,打算缓缓再说,谁知道耳边居然响起声音来。
“妈妈,那边有个叔叔,他还会动!”
我特么的,死人才不会动好吧,我是个活人,当然会动。
他的内心相当暴躁,这个时候,他一点不喜欢听到不吉利话语。
随后张开双眼,既能看到人,又能听到声音。
要么他的状态不对,以为自己活着,其实已经挺尸。
这样状态下,看到车斗后面的五人就很“正常”,鬼能看见鬼。
要么就是事情发展超出他的思考范围,这几人运气过于逆天,从而得以逃出生天。
他此时不知道是哪种情形,但他明白,不论哪种情形他单个人都处于弱势一方。
内心不由感叹:没有团队,不仅当人难混,当鬼也不好混啊!
他有些
破罐子破摔的闭着眼睛,爱咋咋滴吧,反正他现在无法反抗。
不说他对一行五人的情况过于惊讶。
就是二大二小自己,都相当迷茫。
遭遇车祸,是的,他们早已经反应过来。
甚至在货车坠崖的时候,他们都发出绝望的“呐喊”。
所谓绝望的“呐喊”,其实就是危机时刻,嗓子本能发出“啊——”的巨大声音。
以为命尽此时之际,他们被朱紫萱用绳子缠绕着给救下来。
到现在都没人能想清楚,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在极短时间内同时用绳子套住四个人。
要知道不是一个,不是二个,而是四个。
他们在以极快的速度坠落,用绳子缠人,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那般简单。
不仅如此,他们被绳子缠住之后,仅仅是他们稳住了。
货车依然以他们想不到的快速度往下掉落,他们的性命依然命悬一线。
这个时候,他甚至想开口,让朱紫萱独自一人逃生。
实在是多一人就会增大不止一倍风险,更不用说他们总共四个拖后腿的。
然而,他一张嘴就被灌入一嘴的风,到嘴边的话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他心里害怕,想用眼神告诉对方,让对方逃。
对方却一眼都没朝他脸上望,眼睛都眨得酸涩无比。
结果却如同做给瞎子看一般,从头到尾没能得到丝毫关注与反应。
他不知道,朱清英与他的想法差不多。
紧要关头,她虽然想要活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