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徒劳挣扎有什么意思,我们村不错的。
像你这样的壮劳动力,我们肯定会以礼相待。
还会让你们一群人都有吃有喝活下去,多好!”
他没有凑到几人跟前,而是隔着一段距离进行劝说。
朱新生对此充耳不闻,对方就算话说得再诚恳感人他都不会信。
真要是愿意对他们好,干什么不放任他们自由。
说得比唱得好听,不就是想让他们束手就擒么。
除非他是傻了,才会做出这样选择。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愿意和这些人妥协。
这些人视他们如同猎物,连谈判空间都不给,明摆着吃定他们。
心里腹诽,嘴里却是连敷衍应付的话都懒得说。
他的精力全都用在寻路上面,哪里有多余精力和来人扯来扯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发现一处路线,以他目前能力,勉强能过去。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把孩子们和朱清英全都绑在车上。
免得中途一大二小发生意外被颠簸出去。
这种地方,掉下去有命在的概率太低,他可不敢冒险。
瘦瘦弱弱之人没想到他不仅不搭话,还开始拿绳子将人绑车上。
明显是想冒险继续骑行,吓得他连忙阻止。
“你别想着骑走,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说对方一个人还带着一大二小以及一车的负担。
就是独个人,他都不认为有多少机会顺利骑走。
他说的实话,言语中相当真诚。
朱新生想了想,一大二小已经不轻。
要想减负只能考虑车上载着的红薯、土豆还有行李。
咬咬牙齿,反正要骑下去,车上的东西全都扔下去好了。
打定主意后,他先将两个孩子绑牢在自行车前面横杠上。
然后示意朱清英下车卸货,东西搬下车后,他再让对方坐到后座上。
然后拿出粗绳子像中捆绑人一样,将她捆得结结实实。
一大二小被绑得如同与自行车合为一体。
只要他骑自行车不出问题,所有人都能平安逃离。
这是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但他已然没有更好选择。
瘦瘦弱弱之人见状,明白他是铁了心连人带车要离开。
心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他没有上前阻止。
反而是朝着来的方向猛跑,想要回去告诉村里其他人。
若是速度够快,说不定还能阻止这二大二小的作死行为。
朱新生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其实有想过。
若是那群人都跑过来,或者能找个机会突出重围,但就怕万一突围失败。
咬咬牙,转身看向自己所选择的下行路线。
这是山里雨水朝下流冲刷出来的一条小溪道。
现在早已干涸无水,在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青苔。
因为缺水,干巴巴贴着地面,再无水润滑溜的模样。
这样的路确实不好走,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合适下行的路线。
一方面是经过长时间水流还能不坍塌,肯定有一定承重能力。
另一方面则是水流的方向没有断流的话,就意味着坡度在可接受范围。
现在他看目力所及范围内是没有断流的,但再往下他看不见。
自行车一旦开始往下骑,就意味着很难中途停下来。
朱新生知道这样太过冒险,但他看过,下方有一个小平台。
虽然依然是倾斜不平,但若是前方危险,他有把握把自行车停在那里。
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后,他长吸一口气,开始骑自行车下行。
这个时候,他把全部心神都用在平衡自行车上面。
至于外界的任何声音干扰,他都充耳不闻。
不是他太小心,事实上,两孩子就第一时间发出惊叫。
陡峭的崖壁,朝下面冲是什么样的体验,她们此前从未经历过。
再加上她们坐的横杠,又是自行车的最前部。
自行车如同在往下坠落,她们都有或轻或重的失重感觉。
孩子们惊慌、害怕、恐惧……无数的负面情绪让她们再没办法沉默。
坐在后座的朱清英,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能够镇定。
谁知道再多的心理准备,都不及遇到事情时的身体反应。
不知是受孩子们尖叫影响,还是她的身体本能。
就在孩子们叫起来的时候,她跟着高声大叫。
成年人的肺活量不容小觑,又是她不管不顾之下发出。
她的座位隔朱新生几乎没有距离,说是紧紧贴着都不为过。
是以她的嚷嚷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