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明显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更加暴躁。
可就这样走掉,她又觉得这只母老虎还有它的仔存活概率太低。
想了想,她缓缓开口问道:
“母老虎你好,你现在情况很不好,不及时止血后果很严重。
我能够帮你疗伤,如果你愿意就点点头,不愿意就摇头头。”
母老虎迷茫了一阵儿,似乎想要相信她,又害怕相信她。
“你被人伤了不信我正常,不过我可以发誓对你没有半点伤害想法。”
或许是考虑到自己情况确实很难支撑下去。
母老虎眼光慈祥的望了眼地上生下的虎仔,这一次她总共产下三只小老虎。
要不是身上中箭,它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虎帮助。
身体如何它自己最清楚,真不治疗的话,它觉得自己大概率没办法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略微挣扎了下,它朝着面前女子点点头。
就算对方真有小心思,它现在也没办法应对。
与其被动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不如尝试一次。
母老虎虽然点了头,但朱紫萱为防万一,她装作从身后小篓子里拿出一块肉扔给对方。
这样就不用担心饿极了的母老虎咬她。
似乎没想到会有如此大方的人类,母老虎一下子惊呆了。
就连动作都比平时慢上不知好多倍。
嘴里吃着肉,它对眼前女子给自己治伤的事情,开始有了期待。
朱紫萱不是医生,更不懂兽医知识。
眼下她对自己的
要求,仅仅是把射入母老虎身体里的箭给拔出来,消毒后把口子给缝上。
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实际上对母老虎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精心治疗”。
毕竟没有她,母老虎最多找到公老虎,用嘴把箭给咬出来。
本来的话,若是能及时把箭弄出身体,不至于到这一步。
结果平时里隔得不远的那只伴侣公老虎,这种关键时刻连影子都没见着。
它又生产在即,实在是没办法长途奔波去找对方。
生产之后,它虚弱的身体更是不可能奔走。
能碰上有人站出来为它疗伤,说起来还是运气。
如此一想,母老虎看向她的神色温柔许多。
朱紫萱正在忙着查看箭矢情况,并没注意到母老虎对她态度的转变。
拔箭之前,她提醒对方,“你忍着点,我这就把箭给拔出来。”
话音刚落,她就朝着事先确认好的方向用力拔箭。
这个方向是逆着箭进入母老虎身体方向。
正常来说,能尽可能减少痛楚。
不知是她方法好,还是母老虎忍耐力强。
血淋淋的箭被拔出来时,母老虎硬是没再叫嚷。
随着箭被拔出,伤口的血朝外喷了一波。
朱紫萱把早就准备好的止血药粉撒上去。
不知是止血药粉效果太好,还是母老虎的凝血功能强大。
止血药粉撒上去不多会儿时间,血流止住。
她将针和缝伤口的羊肠线拿出来,对伤口进行缝合。
没有经验的人,和有经验的医生自然不
能相提并论。
看着自己缝得歪歪扭扭,还凹凸不平的地方。
很明显,这样的缝合肯定会留下蜈蚣疤。
朱紫萱庆幸对方是只母老虎,不会在意术后留疤这种细节。
要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动手。
一边缝她还一边说,“这个缝伤口的线,我不知道你的身体能不能吸收掉。
等到伤口愈合好,你就着最外面变硬的线头,把线抽掉,很快就能痊愈。”
抽掉一短条细线的伤口,对母老虎来说算不了什么。
她不可能为着这个,在这边等个几天,就等着帮对方拆线。
连比带画对着母老虎说了好几遍,直到对方点头她才停下继续解说。
箭伤的事情弄好,她觉得自己此趟出行的目的达成得相当圆满。
至于能不能有功德积分,只能是等着看结果。
出来这么长时间,已经完成想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可以启程回营地。
“好了,母老虎,我能做的已经做好,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
你的三个小虎仔,这种情况下还生得个个健康,真是幸运。”
说完她就打算退出母老虎所在的山洞离开。
不想母老虎咬住她的裤脚,然后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刚刚生产完又接爱过手术的母老虎,走起路来自然是不可能有速度。
看着就不沉稳的步子,让朱紫萱忍不住替对方捏把汗。
希望对方不会走到中途倒地上。
还好母老虎带着她只走了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