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奔着它们快速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嚷。
“嗷呜!——”阿黄、小金,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这是生怕那几只狼不能发现它们么?!
阿黄还能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白搭,当务之急自然赶紧逃。
如它们所想,老狼确确实实是想通过它们摆脱困境。
追它的几只狼肯定对肥胖阿黄兴趣更大。
可惜傻狗逃得太快,它还跟不上,真是气狼。
想不到今天的计划一出错,计划二也没派上用场。
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想办法溜掉。
要甩开那几只狼,于它不是大问题。
就是几次筹谋的计划都没能成功,让它郁闷得很。
它可不会忘记,阿黄一直和它过不去,真是条讨厌的狗。
一方面它讨厌对方,另一方面自然是想取而代之。
能够舒舒服服有肉吃,它还真不想再当丛林狼。
如今这种情况,它觉得前景堪忧。
“嗷呜!——”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谁能帮帮我。
经过今天的事情,它觉得阿黄肯定会仇视它。
再想轻松从朱紫萱手里要到肉的可能性会降低。
它其实也不想弄成这样,谁让阿黄非得凑上来让它有想法。
有机会它哪里还忍得住,唉,真是郁闷。
和老狼这里愁肠百结不一样。
阿黄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相当愤怒。
“汪汪汪”,你说我们要如何给那老狼一
个深刻的教训?
“咻咻咻咻”,这还不简单,你让主人不给它肉吃不就得了。
照它说,这老狼真应了白眼狼这话,再多吃的都养不熟。
“汪汪汪”,唉,这样是挺好,我就担心和主人沟通不清楚。
要不明天等它过来讨肉的时候,我们一起上,暴打那老狼一顿?
“咻咻咻咻”,我估计它十有**不敢再过来讨肉吃。
这只老狼又不是纯良之辈,以前还想吃掉它呢。
之前那么长时间里都活得好好的。
想来讨肉不过是懒得捕食。
阿黄觉得它说得有道理。
只是老狼不来讨肉,它很难逮住对方出气。
“汪汪汪”,不管了,肯定会有机会的。
不教训对方一顿,它觉得自己火气消不下去。
照今天情况,想要老狼那贱命的还不少。
它自是不会傻傻凑上去送菜,肯定要在没有危险,形势于己有利时动手。
要想让自己原谅它,那得看对方多大“诚意”。
阿黄觉得自己脾气超好,心地特别善良。
与自家主人是绝配,再没比它更适合比肩主人的狗狗。
朱紫萱没想到只一会儿不见。
重新回到队伍里的阿黄化身粘人精。
就如同跟屁虫,粘在她身后不远。
有心想问,却又没法沟通,好在阿黄外表没有受伤。
或许是受到惊吓?能吓到它,应该是猛兽。
野外行走过程中,得更加小心谨慎。
朱清英觉得没有兄妹三人同行,空气都变得更清新。
她想起的这几人,
此时都在和新的“家人”进行亲切友好的沟通交谈。
气氛最融洽的是阿草与她期望嫁入的人家。
她一开始还记着隐瞒身份,对男人问话说些似是而非的回答。
说到后面,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没能收住嘴。
她一不小心说出曾在私人黑煤窑干活经历。
再想改口已然来不及,“你不会因此嫌弃我吧?”
“当然,怎么会呢,这样的你,只会让我更心疼。”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
如何最大程度榨取她的价值。
他对这趟相亲之行非常满意,不仅收获免费劳动力一名。
这人还自带得有粮食、肉干。
路上的时候,就让对方拿着吧,等到家再收过来不迟。
在他眼里,她的都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
阿草哪里知道他心里一下子想了这么多。
听到对方说心疼她,一抹娇滴滴的羞涩浮现脸上。
“唉呀,家里人都在呢,你怎么说得这样直接。”
她的公婆闻言都笑起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一辈可不管。”
任谁看见,都不得不称赞一声其乐融融。
阿根倒是没有嫌弃男人婆般的女子。
一路上都在乖巧听对方讲家里如何,亲戚朋友什么情况。
她的爸妈则和青衣中年汉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