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是的。
能够活着从那地狱般的地方逃出来,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想到对方比她聪明,她忍不住开口讨主意。
;阿萱,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问吧。至于会不会回答,回答到什么样的程度,端看是什么问题。
听她回答得爽快,阿草这才敢往下说。
;是这样,我一朋友爸爸脾气暴躁爱打人,还把我朋友卖到煤窑。
若是我朋友有机会从那煤窑逃出,你觉得像她这个情况,应该回家么?
什么我一朋友,这绝对是对方真实经历。
这样的父亲,唉,谁摊上谁倒霉。
实在是投胎是个技术活儿,还没办法自己选择。
;这得看你朋友的想法,在我看来,想回家是一种方法,不想回家则是另一种方法。
阿草听得双眼亮晶晶,;那你的回家那种方法是什么?
;呵呵,接下来的话,只代表我个人想法,仅供参考借鉴。
换成是我,肯定会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让人消失的方法很多。
说到这里,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话不仅让阿草被惊住,就连阿叶和阿根都惊呆了。
;就只有这样的方法?说到这里,她满嘴都是苦涩。
这种想法她从小到大脑子里冒出过无数遍,但从来没敢实施。
;对于一个根子上就坏掉的人来说,除了彻底解决,没有其它办法。
都能卖亲生女儿到煤窑,由此可见心性之狠毒。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教育或者威逼恐吓能够管用。
;忍不下心的话,可以选择远远避开。
虽说现在户籍管得挺严,偏远乡村还是有很多空子可以钻。
要不然她不会带着一大二小奔着干妈老家去。
对方讨意见,她之所以会说得这般尖锐。
最主要还是受她自身和之前村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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