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银元则被装在一个小袋子里递给对方。
那人打开大致数了一下,就直接解开裤腰带。
把银元放在内裤袋子里,然后撒脚丫子就跑人。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所有人预料。
她郑重的将小叶紫檀收好,然后带着一大二小离开。
朱清英叹气发愁,这么多东西,路上想不惹麻烦都难。
;紫萱,我们真要带着这么多东西上路?
她当然不会把这些收购来的东西放在明面上。
;妈,你放心,晚点我就出手把这些东西高价转出去。
听到她这样说,朱清英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不一直带着就行,她是看着闺女给钱。
一张张真金白银票子换来的东西,有点什么闪失,损失的都是钱啊。
现在她们几近无家可归,若再没钱……
好在闺女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一进一出。
;那这些东西,能赚多少钱?
;多的不好说,赚个十块八块还是很轻松。
朱清英顿时不吱声,之前闺女山上捡石头赚好几块。
现在又是十块八块,她就只能顺路赚点分分钱。
野菜、黄菊花什么的,可不就只能用分分钱来计算。
思来想去,最后总结归纳就一点。
自己没闺女脑子,不掺和她的事情是对的。
早就知道这点,还每每遇事纠结,果然是人年纪大了。
两个孩子则越发觉得自家妈妈特别棒。
现在周围没人,凡凡小声问她。
;妈妈,村长爷爷为什么会那么怕你呀?
;他怕的不是我,是我手里的武器。
;为什么他怕你手里武器啊?
;因为那是会致命的武器,所以他害怕。
凡凡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没再问下去。
反而转换话题,;后面的那些叔叔们都好逗。
;是呀,没有本事的人,生存总是不容易。
你看他们滑稽,但他们的逗,不过是保护色。
孩子虽然小,但她还是当小大人一般,和她讲起来。
一次不懂没关系,多接触多听,慢慢懂了就好。
真若一直不懂,成为傻白甜性子,她更得操心。
正在说话中的朱紫萱,莫名打了个喷嚏。
想到或许是丁家的人在念叨她,她的脸上就露出迷之微笑。
最后关头虽然帮了丁家,实际上也有坑。
她没有低调给银元,反而高调给到对方现金。
丁川柏妻子家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肯定会因此生出许多事来。
她这是回敬丁家,没在她遇到困难时挺身而出。
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在这上面她一点不会含糊。
丁老爷子正是因为洞悉她的心思,颇有些后悔。
;没想到那个小朱同志,性格如此刚烈。
完全不尊老爱幼,体谅一下他这个老人家,咳咳咳。
作为一家之主,他是容易的么,唉!——
感叹之余,他不由动起要不要搬迁的心思。
以前没钱,还想护着那些传下来的物件。
现在手里有钱,传下来的物件少掉近一半。
大儿子婚事纯粹是被赖上的。
当时他就反对,但自家在村里势单力薄。
最后不得不在舆论压力下将其娶进门。
结果真如他所料,对方就是个祸害。
就算坚持退婚并成功,自家在村里待着也没意思。
愿意给现钱看病的越来越少……
要不然借口他年纪大,想外出见见世面,带孙子出门摸摸底?
家里那些东西,他直接就锁死。
等要搬家时,就算毁掉机关也无所谓。
决定离开,将来就不会再回来,自然不会再用到这机关。
等这次事件告一段落,他和孙子合计一下。
想到丁川柏的糟心事儿,他又一次叹气。
希望现在的决定不算晚,家里两孙子将来都能找到合心意的媳妇。
除此外,他是真的没太大想法了。
人啊,一个是不服老不行,另一个就是不能以貌取人。
就像那小朱同志,看着柔柔弱弱。
结果人家说话做事极干脆利索不说。
不仅敢拿公安警察扯虎皮拉大旗说事儿。
还一言不合就敢掏出左轮枪来威胁人,那个霸气,那个气场。
他觉得自己年轻气盛时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