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闪开,“哎哟,你这可冤枉我啦,我带着客人呢。”
脸抹脂粉的妇人这才抬头看向心眼不好之人和稍微年长些的男子。
这个时候,大家才看清她的长相。
虽然脸上抹得有脂粉,但仍然看出来,她脸上有麻子。
心眼不好之人一眼之下就不怎么喜欢眼前妇人。
觉得对方明明那么丑,说话做事却有些让她羡慕的恣意。
她长得比对方好看,却活得憋屈……如何不让她羡慕嫉妒恨。
不想脸抹脂粉的妇人,一看心眼不好之人,心里就嗤之以鼻。
这年头要长成对方这样可不容易。
一看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这样的人往往不怎么聪明,她心里转了好几个弯。
最终觉得就姓王的赌徒那一肚子坏水儿。
这两人,有一个算一个,最后都不可能从他手里讨着好。
更不要说还带他们过来把巴大哥。
巴大哥不姓巴,是因为脸上有道打架留下的疤痕。
她替对方娶的外号,本来是叫疤大哥,后来慢慢成了巴大哥。
双方打量说起来时间长,其实不过就是瞬间。
单独一个姓王的赌徒,她是不会给开门让进的。
她心里有数,这人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让进去就等于给自己找不自在。
但现在多出两个人就不一样,她笑着让出身后的大门。
“原来是有贵客到,里面请。”
姓王的赌徒带着两人进到院子里。
心眼不好之人进门
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长得特别结实那种,这样天气,他们都穿着厚外套。
对方却穿的是短袖短裤,露出一看就遒劲有力的腱子肉。
那浓浓的男性荷尔蒙,隔着老远都让她有些心动。
更不要说巴大哥身材挺拔,脸上那道疤痕不仅不影响面容。
反倒给对方添上几分狠戾之气,让气场更加强大。
稍微年长些的男子没想到姓王的赌徒还有这样的朋友。
瞬间觉得自己这次的决定前景不妙。
但他低眉顺眼没吱声,心里想着自己身上没什么值钱物品。
大不了那几个女子的钱财不要。
如此想着才让“怦怦怦”乱跳的心平静下来。
姓王的赌徒连忙上前,附在巴大哥耳边说将他的想法和盘托出。
大家认识这么长时间,他最是知道不过。
眼前之人最恨有人骗他,是以不敢有丝毫隐瞒。
“原来你们是小王刚结识的朋友,远道是客,玉儿,你给他们端杯茶水。”
脸抹脂粉的妇人柔柔应道:“好的,巴大哥。”
说着就往厨房那边去端茶水。
就连姓王的赌徒都不知道,他所谓的巴大哥。
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和脸抹脂粉的妇人完成一次暗语。
巴大哥将他们迎到客厅的八仙桌坐下。
这桌子虽然还好,不过上面各种各样痕迹显示着它是张有故事的桌子。
心眼不好之人从一进院子开始。
那双眼睛就粘在巴大哥身上下不来。
觉得眼前之人才应该是她该匹
配之人。
符合她从小对另一半的一切想像:高大、魁梧、帅气、受人敬仰……
表现明显得大家想忽略都很难。
稍微年长些的男子,闷头没吭声。
觉得她这般若是得罪对方,受些教训方好。
姓王的赌徒则是内心鬼火冒,他口干舌燥好话无数。
居然敌不过一个照面的巴大哥,真是气死他了。
好在他本就不是喜欢她,如此一来更是坑起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等到脸抹脂粉的妇人端上茶水过来。
大家每人面前都是一杯茶,一碟子点心。
“巴大哥还真是客气,那我就跟着贵客沾沾光。”
姓王的赌徒心里有些忐忑,他还是头一次受这种礼遇。
不过这边是他带着人过来,自然不能露怂。
看他一边喝茶水,一边拿着点心吃。
另外两人就跟着喝茶水吃点心。
心眼不好之人对巴大哥的迷恋就更深了。
觉得条件这么好的巴大哥才该是她的“真命天子”。
她以为自己动作很隐蔽,不想后面进来的脸抹脂粉的妇人都识破她心思。
心里撇撇嘴,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只关切让大家水和点心不够尽管说。
心眼不好之人正想说再给她来几碟子点心。
就见巴大哥拎着茶壶朝她走过来。
她的心跳得特别快,想着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