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各个方向或许都有各种迷惑人的误导机关之类。
虽然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但朱紫萱对此毫无兴趣。
龙龙也不会需要墓里的东西。
不仅无益,还容易相冲。
毕竟一个生机勃勃,一个死气沉沉,明显不是一个路子。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断而不断,必有后患!
朱紫萱当即决定,把中间那扇门给尽量补回去,然后速度离开。
一般的人自然觉得很难,石头窟窿怎么补?
不要求坚固度的话,其实还是容易的。
用米浆加粘泥,把那些碎掉的大小石块拼到一起再粘回去即可。
最外边再刷上一层石粉,无特殊意外,应当不会被发现。
至于真被人发现,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那个时候,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她这个过路之人。
将洞给填补上之后,朱紫萱以最快速度原路返回。
在即将一步跨出之际,突然感觉到极度危险。
脑子还来不及想什么,条件反射就是逃,拼命逃。
一脚跨出去,然后从村长屋子破窗而出,继续极速飞奔。
在她身后,村长房间垮塌了。
村长家受皮及肯定难免。
朱紫萱没听到人呼救命,回头看到院子里有人头冒出。
村长家有人看到她,立即呼喊起来。
“就是她,抓住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明说话之人心情之急切。
朱紫萱可没有与这些人理论的想法。
当务之急是赶紧
出村,时间拖长于她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村长家没人能赶得上她的速度。
更何况她早已在心里默默记下石堡村的地形。
村长家的人不仅很难跟上她速度,就是找人拦截都说不清她地点。
不说村长家,石堡村这么多人,总有聪明的。
“大家到两边出入口去堵,一个人都不能过去。”
朱紫萱全力以赴,又有龙龙倾力相帮,村里人还真没办法赶上她。
她跑的方向,正是太行山方向。
而小勇此时刚刚回到家里。
他正准备和他哥汇报此行情况,就听到外面嚷嚷得厉害。
大勇见他想出门看热闹,连忙拦下。
“小勇,我们和那朱同志的所有交易,你必须全部忘掉。
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任何人,你懂我的意思,对吧?”
他本来就没打算说啊,头天不是让他借口去姥姥家么。
刚刚回来路上他还拐去勾兑过。
现在大哥又拎出来说,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大哥脑子坏掉了!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把我说的话记心里。”
说完就不再拦着他,心里却笃定。
村里这番躁动八成跟那小朱同志有关。
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那女子果然是个猛人。
干翻了村长不说,村长家房子都被她弄塌。
大家找不到正主,自然跑到他们家这边来要说法。
村长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单单村长家的人,他一个都不怕。
“那小朱同志虽说是我们家远亲,但我们家跟她多年没联系,
不熟。”
“村长执意要她帮忙,不仅没和我们打招呼,也没问过我们家意思。”
……
但凡是村长家说出来的话,他都轻易予以反驳。
村民们又不都是傻子,听上几句就明白过来。
村长强势拉小朱同志帮忙,结果出了意外。
现在村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那小朱同志却逃掉了。
……啧啧啧,这个瓜有些大,村里人纷纷猜测起来。
这边的闹剧,丝毫没有影响到急速奔跑中的朱紫萱。
对她来说,摆脱村民追踪不难,出村之后她就不再担心。
她不信这么多年来,石堡村就没人怀疑过。
不过是担心惹祸上身被报复罢了。
能悄无声息把人给弄没,就问你怕不怕,怕不怕!
同样道理,在村里时,仗着人多势重是自己人地盘。
那些村民敢对她喊打喊杀,出村子还敢吗,敢吗?!
她现在继续奔跑,为的就不是这些欺软怕硬之人。
而是心里担忧着一大二小。
队伍里没有她在,确实不一样,朱清英陡然觉得身上压力倍增。
从在石堡村分开,由小勇领路开始,她的心就没踏实过。
一开始还想着,应该很快就能汇合。
到太行山脚下之后,听从小勇意见待在一处隐蔽之处。
待小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