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一松手,一张口,将蝌蚪投入了自己的口中。
随着喉结的蠕动,已然是把这条蝌蚪吞入了腹中。
围观的明星组成员跟陈赤赤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注视了几秒。
“嗯?啧啧~不错,不错,味道还可以嘛~有点像吃鱼子酱,我再来一条!”
陈赤赤似有回味的砸吧了两下嘴,又是捏起一条蝌蚪,放入嘴里。
“哈哈~我也尝尝~”
“鱼子酱?要是有面包片夹着吃,岂不是更美味!”
“蝌蚪刺身呀~咱们现在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管他呢~好吃就行呗~”
明星组的成员你一言无一语,手脚却是没停着。
也都依葫芦画瓢将蝌蚪放入嘴里,只有呆小妹一人有些将信将疑,迟迟没有动手。
“啊呸~呸~呸~呸~”
黄博一脸的痛苦神情,不住的喷着口水。
“卧槽,这尼玛,这尼玛也太难吃了吧~”
孙洪雷忍不住爆了粗口,面目狰狞。
“哇~这就很难受,屎都没有这么难吃吧~”
大司马直接弯着腰吐了。
“哈哈~”
陈赤赤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将含在嘴里的第二条蝌蚪吐了出来,“得罪了兄弟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开完嘲讽,刚准备撒丫子跑路,就被李辰一把按住。
接下来,草原上响起了持续不断的哀嚎。
“大哥,各位大哥,我知道错了...”
“啊~不要啊,亚麻得!就饶过小弟这一回吧!”
明星组的男同胞,找了一颗歪脖子树。
将陈赤赤的双腿分开,架着他的四肢,冲着歪脖子树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呼~好累~”
“你们小时候玩过这个游戏吗?”
“那是当然,这个当时应该是风行大江南北,男孩子们最为喜闻乐见的游戏吧~”
弹幕:
“太残忍了,我听着陈赤赤说话的声音都变细了。”
“陈赤赤真是太搞笑了,不耍刀,不耍枪,光耍贱!”
“我们那把这个叫阿鲁巴!”
“俺们这叫开飞机~”
“我们这叫树人~”
“我们这儿叫上树~”
明星组的男同胞通过这样一次热身活动,回忆起了自己青涩的少年时期一些颇具年代感的游戏。
陈赤赤则是在一旁嘟着嘴,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好啦~咱们继续商量正事。”
邓学霸看着黑乎乎一簸箕的蝌蚪,有些皱眉,“这些蝌蚪怎么办?”
“要不咱们把它煮熟了,或者烤烤试试,兴许味道能好点~”
“我看行,估计弄熟了,能去掉腥味~”
明星组的成员说干就干,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蝌蚪加工熟了。
“emmm...卖相虽然不咋地,不过闻这味道应该要比刚才刺身好不少~”
邓学霸看着烤的一言难尽的蝌蚪,安慰众人。
接着便拿起一条送入嘴里,咀嚼了两口,猛然转身,一口将嘴里的蝌蚪喷出老远。
“妈卖批~这就是把屎煮熟啦!”
呱~呱~呱!
“你们听~”
“是妙蛙的叫声是吧~”
“太好啦~太好啦~蝌蚪吃不了,妙蛙肯定没问题呀,咱们去抓妙蛙吧!”
“妙蛙没吃过,不过牛蛙的味道倒是不错,想来妙蛙应该也可以~”
打定主意后,明星组成员两三人一队,分头行动,准备抓些妙蛙回来充饥。
“陈赤赤这次你跟我组队打野,咱们还是要注意配合啊~”
打野时刻,金牌讲师大司马再次上线,“还有辰哥,咱们先确定一下战术,这次地形比较泥泞,不适合铺展开的正方形打野和三角形打野。
所以咱们这次采用一字长蛇阵刷野,我希望你们能够听从我的指挥,有情况随时汇报。
汇报的时候一定要简洁明了,表明出现敌情,预报方位,是否请求支援即可...”
看着陈赤赤和李辰两个人已经走远,大司马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点团队合作的意识都没有,看来还是要靠我一个人超神发挥,才能震住场面了。”
突然大司马神色一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在他的左前方,出现了一只绿身黑斑的妙蛙。
这只妙蛙背对着大司马,蹲坐在草丛下一动不动。
“哎~不慌,我现在一点都不慌~走位,走位,注意走位~”
大司马一边蹑手蹑脚的猫步前行,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