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羽进屋拿了一瓶白酒和一瓶葡萄酒出来,就像吴大爷说的,吃着炸知了,喝口小酒,甚乐,甚乐!
周家的狸花猫和孙家的黑猫闻着了香味,凑到桌边喵喵直叫,江子羽夹了两个给它们吃。
“好了,不能再吃了,会上火的。”江子羽拍了拍狸花猫的脑袋说道。
“吃了这么多炸知了,回去又得灌一大壶凉茶了。”
周叔这么说着,一点儿也没有少吃几个的意思,忍不住又夹起一个塞进嘴里。
月亮越升越高,树林里摸知了的人都散去了,树林里又恢复了宁静。
周叔、江大伯回家去了,江子羽摸了下吃的饱饱的肚子,伸了个懒腰,也该回山上了。
要是明天起个大早,走去树林里的话,还能再摸一轮知了。
早上摸到的知了都是蜕了皮或者正在蜕皮的。
蜕了皮的知了粉粉嫩嫩的一只,趴在树干上,还飞不起来,一捉一个准。
正在蜕皮的知了,它的背部裂开了一道口子,嫩嫩的知了正拼尽全身的力气从里面钻出来,也正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任人宰割。
江子羽也就想想,饱餐了一顿,他明天即使早起也不想又去摸知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