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浩广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好几个猜测。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猜测赶出脑海,来都来了,不在乎多等几个小时,那就中午尝了之后,下午再谈吧。
江妈按照江子羽说的,到小溪边摘了一把水芹菜回来。
春天一来,天气一暖,这些水芹菜就会开花,基本没有人摘来吃了。
江妈只掐水芹菜的芯,摘了它的嫩茎叶回来。
除了水芹菜,江妈还掐了一把豌豆尖。
豌豆长出了嫩芽,在它长老前,要对它进行掐尖,可以让豌豆长得更好。
其实就是生物学上说的去除顶端优势,去掉顶端的留住下面的,不让它一直往高处生长,影响了侧芽的发育。
农村的很多人种豌豆都会这样做,但要让她们解释为什么,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们往往说不上来。
反正对她们来说,这是常识,是一代代口传下来的。
掐下来的豌豆尖可以做菜,一举两得。
豌豆尖清炒起来特别鲜嫩,打汤也很美味。
水芹菜用来炒腊肉,江妈提上来的腊肉还是他们过年前腊的,只剩最后两块了。
江妈在厨房做饭,江子羽则带了曹浩广到树林里抓鸡。
问了曹浩广的意见,江子羽跟昨天一样,又整了只豉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