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羽进厨房来帮忙,村里的习俗,每次宰猪,都会用一部分猪下水来煮粥。
小时候家里宰猪,小孩子最盼着的就是那一大锅猪杂粥了,连汤带粥,能吃上两大碗。
村里的人情味十足,猪杂粥一定要煮上一大锅,亲朋好友、左邻右舍都要叫来,大家热热闹闹地吃。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不再像以前,煮的猪杂粥里捞不出几块料。
江妈把猪下水里能放的都放了下去,还炒了一大盆瘦肉,整上一大盘青菜。
徐师傅和帮忙的周叔周婶自然是要留下吃饭的,江爸昨天还喊了村支书一家、孙叔一家以及跟他们家关系比较好的另外几家。
客厅里坐不下,大家都是盛了粥、夹了菜,在院子里站着、蹲着、坐着吃。
“毛娃,吃早餐了吗?过来喝碗粥。”江妈看到毛娃从院子外走过,朝他喊了一句。
“吃过了。”毛娃点点头,但还是走了过来。
虽然吃过了,但他还能吃,江妈给他盛了一碗,毛娃吃得干干净净。
“再来一碗?”江妈问道。
毛娃拍拍圆鼓鼓的肚子,摆摆手,说道“不了,实在吃不下了。”
吃完早餐,江子羽上山了一趟,得喂鸡喂鹅,把它们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