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羽上小学那年,家里用的还是脚踏式的,后来才换了电力的打禾机。
要是用脚踏式的,估计他们今晚忙到十二点都忙不完。
“那也不算最差的了,我们小时候,连个打禾机都没有。”
江妈接着说起她那个年代的收割有多么不容易,他们脱粒都是靠谷桶的。
“谷桶啊,你见都没有见过,我们要把水稻举到高过头顶,然后用力砸向桶边。”
“力度小了,一次脱下的谷粒少,一把水稻得砸好多下,那活干下来,浑身都痛。”
江妈想想那时候的感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太可怕了。
“对,每次收割水稻都要忙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又出发干活了。”周婶深有同感。
……
周叔周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了,江子羽准备叫上可可,也赶紧回到竹楼洗澡睡觉去。
可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一脸享受。
“可可,走了,回山上了。”
“嗯,来了。”可可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电视,伸出爪子在旁边的遥控器上一按,电视屏幕暗了下去。
江子羽洗完澡,沾床秒睡,还打起了呼噜。
睡在客厅的可可听了,叹了长长的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