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意了。尚书府的姑娘,能够接受联姻,却接受不了联姻对象心有所属。
嬷嬷在旁瞪大了眼,偷偷拽了拽主子的袖子。
那位年轻的殿下却露出了下马之后第一个微笑,很轻、很浅,却……很温柔,他说,;如此,甚好。
甚好啊……她看着庆王一路进了王府,脚步很快,身后下人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嬷嬷很是不赞成,;姑娘……您这意思,和老爷商量过了么,若他知晓你擅自做主……怕是……
;嬷嬷。她一手提着裙摆,跨过王府高高的门槛,仰面看天微微眯了眼,她说,;嬷嬷,若是不能举案齐眉,至少需要了无牵挂。也许倾阖族之力我能风光大嫁进入这庆王府的门楣,但……他该怨我的。
;我不奢求两情相悦,但……总不能和一个恨我的人生活一辈子吧。
;姑娘……里头……发生了什么?
;回吧。往后啊……同父亲说说,这庆王府的主意,莫要打了。不仅这位殿下,便是里头那位看起来性子温柔的姑娘,也不简单呢!
商贾之家……什么样的商贾之家,培养得出这样的姑娘来?
她上了马车,撩着帘子又抬头看了看那庆王府金碧辉煌的门匾,正要吩咐回府,余光里去瞥见有男子骑马而来,那男子……日色下,远远而来,只觉得似有金光从他身后打下,宛若神祇降临。
她微微凝眉,问嬷嬷,;可知,那是哪家的公子?一张恣意清隽的脸,比女子还要漂亮几分,却并无半分女气。
这么出色的脸,见过便该记得的。
她却无半分印象。
嬷嬷也摇头,说不知。
那男子一路骑着马到了庆王府门口,端坐马上,贵气凛然,;安歌可在?
又是一个……对庆王直呼其名的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