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这些年在白云寺上磕了那么多神丹妙药,如今,不管是迷药和婆娑秘法,都已经对自己无效了。
秦忆清要自己来取秦涩的印章和书信往来,怕是要寻个能模仿字迹的先生伪造书信,不管内容是什么,显然是真的想要将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置于死地了。
她原是想要继续潜伏着获取一些两人联手的证据,以此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今陛下多疑,不管秦忆清和车狮国联手的目的是什么,都带着些叛国的味道,彼时,怕是谁都救不了他。
不成想……被秦涩给破坏了。
有些懊恼。
秦涩看着说完这些之后颇有些不悦的言笙,失笑,揉揉她的发,这丫头……将她转过身子对着自己,半蹲在她身前宽慰道,“无妨……左右也还没到收拾他的时候。”
声音带着笑意,却在这偌大书房里……轻轻回荡,多了几分令人心底都一沉的阴寒肃杀。
至于车狮国……既然起了动这丫头的心思,那么,也不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