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敛着,一边装着再看歌舞,一边分了眼神在这俩人身上——头一回见瑞王爷如此好脾气地同人解释啊,这俩像极了恩爱的小夫妻啊!瑞王爷就是妥妥的惧内啊……
言笙瞥他一眼,明显不信。方才那手伸地自然得很,若不是自己组织,怕是酒都下了肚了。
“真的。”秦涩见她不信,又缓缓一笑,和对着皇帝那没个正形的样子不同,和缓温柔得很,“那些药我都有喝,南浔都说我恢复得很快。左右你医术也不错,不若……你帮我把把脉?”
说着,撩起一截袖子,手腕递了过去。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不大的走廊,再小的动作都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何况,这俩人之间并无半分遮掩,说话声虽低,却也足矣听得清。
这会儿见一个大刺刺递了手腕,另一个竟也毫无自觉地伸手搭了上去,又是一阵吸气声——这位小姐,还真以为自己医术不错不成?
怕不是个……傻的吧?
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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