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却也有几分明显的疏离。他又看了眼言笙,见她说得安稳,睫毛却微微颤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回头她醒了,告诉她,那毒药我还要两三日的光景,届时她来寻我便是。”
说着,转身便走。
秦涩却已经跟着起身,仓促之间一阵头晕,撑着桌子稳住了身形,“先生!”
离开的步子一顿,背对着秦涩的脸,缓缓笑开,瞧,这会儿不是那么疏离的“神医”了,倒是客客气气地“先生”了。知道他想要问什么的煦渡没有转身,只低了声音喃喃,“好好活着。毕竟……那丫头再也没有……另一条命给你了。”
说罢,再不管身后那人是何表情,撩了帘子直直走了出去。
笙笙……纵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却终究觉得不值……我总该让他明白,他如今的这条命是你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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