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么多账册全搬了过来,看起来也着实累人。
看了看天色,临近午时。
西承从院外来,风尘仆仆的,到了廊下问伺候着的下人,“主子在里头?”
那人点了点头,窗户开着,从秦涩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西承问完了话似乎又往外走了,走了几步,又停,转身,接着迟疑,嘴里神神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
西承这性子,素来如此,秦涩也没当回事,当下提高了声音,唤道,“何事在外头来来去去的,搅地人烦躁。有事便进来说。”
“哎!”神神叨叨的人一下子住了嘴,低着头似乎懊恼地甩了甩头,半晌,才下定了决心般,推门而入。
这般倒是少见,秦涩觉得有趣,含笑促狭,“怎地,打架又输给南浔了?”西承武功虽好,心眼却没南浔多,南浔那人……自己都不曾如何见过他用武力解决问题。
就这样,西承回回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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