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湿濡的泥地里。
苗小小还蜷缩在门槛里,靠着门扉,抱着双腿双眼无神地蹲在那里。
门开着,她却兴不起半点逃跑的心思——逃不掉的,无论是螳螂、还是黄雀,都可能尚有一搏之力,可唯独……作为那只蝉,结局是注定的。
白袍人将三娘和六子五花大绑地捆了之后,就朝着里屋去了,很快,他就带出了一个人,一个被下了轻微迷药,睡得昏昏沉沉的老者,言笙瞧了瞧,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在屋内又点了一根蜡烛。
破败的屋子,亮堂了许多。
屋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远处,似有马蹄声阵阵,淹没在滴滴答答的雨声里,并不明晰。
少女点了蜡烛,拖过一张凳子随手擦了擦,便也若无其事地坐了,才勾着唇支着颌,优雅浅笑,“好了。事到如今……你们可有什么话要同本小姐说道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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