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被浮生扛来的,也不知道为何言王府的防卫如此薄弱竟然没人发现,但一旦这个时候老王爷进来,真的是有嘴说不清……
何况,这丫头素来藏拙,怕是也不愿讲自己另一重身份公之于众。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递给言笙交代,“这几日你还是要仔细着些,每次早晚一粒,三日便可,过几日回老不修那,让他给你把把脉,调理调理,若你嫌弃他药苦,便同我一道去,他那药材多。”
言笙点点头,她有些困倦,眼神都半阖着,也不知道记得没。
煦渡又低头把了把脉,才收回手,起身,转身对浮生说道,“这府里的人,我信不过。你既今日知道来寻我,我便当你是重视于她的,好生照顾着,若是有什么事,便来寻我。”
失了方才的玩闹与戏谑,认真严肃得很,始终留意着煦渡的南浔,挑了挑眉。
浮生点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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