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似乎仍未清醒,满屋子的人,谁都不看,只歪着头靠在煦渡的掌心,看着帐幔顶上的某个点,宛若梦呓般低低喃语,“师兄……我想回家。”
煦渡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果然。
那一年,白云寺之上,她也是这样,空灵地宛若随时都能乘风而去的模样,抱着膝盖,看着广袤夜空,喃喃,“我想回家。”
煦渡没有说话。
少女张着大大地眼,看着那一个点,没有流泪,也没有表情,可无端让人绝望与难过,她说,“我梦到……怎么走、怎么走……都回不去……”
“回不去。”
我叫言笙,却不是这个言笙。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家,另一个身体,拥有另一段记忆。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那个世界、那个家,那段尘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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