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赫说格》的正式出版已经过了15天，林淼想知道，它的销量如何，能否达到前世的程度。
这里毕竟是不同的时空，林淼也很难保证《赫说格》会不会复刻前世的辉煌。
“少爷，成绩不是很好。”
霍安有点为难。
他看得出，林淼对这本书很重视，但这次的成绩可能达不到少爷的预期。
无论是什么年代，无论是什么作者，刚出道都很难做到立即大红大紫。
这也是作家这一职业的一种限制。
那种处女作第一天出版就有几万册销量的情节只会出现在无脑爽文里。
林淼作为一个纯粹的萌新，一天能有几百册的销量就已经很不错了。
刚出版就能有几万册销量，现在全世界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
“直说吧，我心里有数。”
这种情况在林淼的预料之中。
《赫说格》本就不是出道即巅峰，它靠的其实是读者口碑的积累。
“少爷，《赫说格》刚好出售了九千册，日均销量为六百册。”
“口碑呢？口碑怎么样？”
相比销量，林淼更注重口碑。
“出版社的调查结果显示，95%的人表示《赫索格》值得一看，90%的人表示感同身受，80%的人期待少爷的新书。”
“读者最想知道的三个问题分别是作者是不是大神的马甲、作者的具体年纪、结局能否更改。”
林淼有点哭笑不得，现在就流行马甲流了？
“他们为什么会对我的年龄感兴趣？”
“少爷，读者们的理由大致都是，《赫说格》的文笔和其中的生活阅历完全不像新人，更像是沉浸多年，想改变固有风格的大神作家。”
“哈哈，好吧，我应该感到荣幸。”
林淼好笑地耸耸肩。
“我的身份可以放出去，这对我们有好处。”
“好的，少爷。那结局呢？”
“安叔，你也想改掉吗？”
“嗯，摩西先生有点太惨了。”
霍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安叔，有时候，越是悲惨的结局，越能引起大家的共鸣。你告诉他们，结局我已经改过一遍了，原结局更惨。要是大家执意要改结局，我不介意把结局改回来。”
“好的，少爷。”
霍安对改结局其实没有什么执念，他更在意这本书能带给他们什么。
林淼的解释一出来，相信原本改结局的论调会直接消失。
传统文学不同于日后兴盛的网络文学。
前者一般都不会太关注读者的意见，作家的自主性很大，新人除外。
后者就很现实，管你是什么铂金大神，只要读者不爽了，说不鸟就不鸟你。
“宣传开始了吗？”
“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有进行任何大规模宣传，只是在引导大众渔轮，效果很好，《赫说格》的销量这几天呈阶梯式上涨。”
酒香不怕巷子深，但适当的宣传能省去大量的时间。
这就涉及到时间成本的问题了。
林淼现在不缺这点宣传成本，他缺的是时间。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布局。
花费数万乃至数百万，能极大地减少影响力发酵的时间。
在林淼看来，这笔买卖很值。
通过读者的口口相传，推动销量的增加，达到书籍爆火的目的。
这是互联网公司常玩的病毒式营销在出版领域的活化，再加上渔轮引导的优化。
林淼自信，他的预期很快就能完成，甚至超额。
完善的病毒营销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运用，它的威力，值得期待。
……
“威廉，《赫说格》你看完了吗？”
“吉姆，这个格伦·霍思到底是什么人？《赫说格》的文笔绝对不是新人。”
白人青年放下咖啡，好奇地向同事问道。
没有智能手机，没有互联网，分享书籍是米帝人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之一。
“《赫说格》作者的阅历也很丰富，书里很多东西我都只有似是而非的认知，他却能精准地点出来，他的年纪绝对不小。”
另一位青年凑了过来，现在是他们的休息时间，没有人能让他们干活。
“帕兹，你可是耶鲁出来的高材生，连你都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只有我看不懂。”
附近的一个青年顺势也加入了讨论。
在他看来，帕兹可是耶鲁的人，看到的东西跟他这个普通人应该有很大的差距。
“嗯，我也很好奇格伦·霍思到底是谁的马甲。”
名为帕兹的青年坦然承认自身的不足。
“哈哈，各位，我可知道《赫索格》的作者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