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可以帮你的,你出来。”夏墨染放软语气,耐心的哄。
秦执苦笑:“即使是你,也不行啊……”
“你相信我!好吗!”夏墨染道。
如果药不能解,那就以香解香,她真的可以!
“染染,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
“染染……我不一定能控制自己啊……”
秦执的声音越来越痛苦,夏墨染的心也像被什么狠狠的击打了一下,痛意横生。
他怎能因为怕伤到她,而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等死?
秦执啊……
夏墨染用力握了握拳头,目光愈见清明:“你出来,我用银针把你弄昏,再想办法解香,好不好?”
管家也急道:“我也可以帮忙!实在不行我捶昏你!”
许是她的声音太有诱惑力,许是他还想活下去。
隔着门板对峙了几分钟,秦执终于打开门。
他的头发是湿的,一缕一缕还挂着冷水滴。衣襟已经被他自己扯乱了,露出一块健壮的胸肌。
但他紧绷着脸,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为自己维持最后的体面。
夏墨染看了他一眼,马上亮出银针。
“管家,脱掉他的衣服!”
“好!”
管家上前扒秦执的衣服,夏墨染迅速在几大穴位上戳上银针。
秦执还没反应过来,就失去知觉往下倒。
管家刚好撑住他的背。
“没事,慢慢把他放下,让他躺在地板上也行的。”夏墨染松了口气,去卫生间找香盒。
幸好香盒里还有些许残余的药粉,夏墨染屏了呼吸,把香盒带回房间。
“夏小姐,需要帮忙吗?”管家问。
“不用,我有设备可以分析。”
夏墨染小跑着上楼,砰一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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