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解药掏出来,扔到地上。
沈书榕拿起解药吃下,却没有及时离开——他要在这里耗着,万一夏墨染又骗他,给的解药不对呢?
“不信我?”夏墨染嗤笑一笑,收回目光。
手术很成功,但术后还会有风险,她得在这里守着。
没有人搭理沈书榕,他自己观察了一会儿,感觉肚子不疼了,毒性过去了,才悄然离去。
夜色渐深,沈慧兰熬不住在沙发上睡了。
夏墨染守在床边,时不时就摸摸夏振华的脉搏。
夏子杭躺在另一张床上,温柔的看着自家妹子。
他们都遗忘了一个人:秦执。
说好办完事就来医院,他却到现在都没出现!
…………
医院附近,某酒店的总统套房,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执躺在沙发上,一脸疲惫之色。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刚刚止血贴上创可贴。
“那一刀,割得挺狠吧?”艾草看着精疲力尽的秦执,毫不留情的嘲笑。
秦执没好气的瞪他:“都是你无能,才需要我亲自上手!”
“既然是玄清的得意门生,也要多动动手,技术才不会生疏,我是给你机会。”
艾草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玄清的印章。
玉制印章上的璎珞已经旧了,颜色不再明艳。
“得了吧!”
秦执没好气的起身,抢走印章。
艾草不满的说:“说好让我保管三个月的!”
“你丢三落四的会弄丢,还是我保管。”秦执站起来,理理衣襟,又梳梳头发,“好了,你可以滚回去了。”
“我不。”艾草耍赖似的往刚才秦执躺过的沙发上一躺,“我要容城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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