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变态?”
“爸,我不是……”沈书榕欲哭无泪。
“那你为什么要脱裤子给人拍?”
“爸,我是上当了!是秦执让人在搞我!那个男人叫祁赫,他骗说他是玄清,我为了治病才脱的裤子!”
“你病了?”沈林猛然一惊。
那种地方生病,可不是小事!
“我……是有点儿问题……”
“有多严重?”沈林追问。
沈书榕为了自证清白,没办法再隐瞒,只好说:“我不能人道了……它还变小了……”
沈林差点儿没晕死过去!
他一生无子嗣,已是极大的遗憾。若沈书榕也不能生孩子,那沈家岂不要断后?
“爸,你别担心,我正在积极治疗,一定能治好的……”沈书榕半是惶恐,半是讨好。
沈林已经怅然的切了电话。
车窗外,阳光正好。
司机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他招了一下手,示意司机来开车,随后就头疼抚着额不再说话。
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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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园
苏香君已经在家了,看到夏墨染狼狈的回来,失声惊呼:“你怎么了?”
夏墨染怔了怔,低头看自己。
半边衣裙沾了灰,手臂和腿上各有一块擦伤,果然狼狈。
“去洗洗,今天有草莓。”秦执温柔的说。
“嗯。”
夏墨染去楼上冲洗,苏香君热情的走向秦执:“二哥哥,你陪我去找香料好不好?”
“不好。”秦执侧行几步,和苏香君拉开距离。
显然,昨晚苏香君发酒疯的事,让他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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