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艺恬追上老人家的脚步,居然一脚真的踏进来了。
那种压迫感让她瞬间觉得头疼,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请找位置安静听大师诵经。”有僧人在一旁提醒,希望沈艺恬小声一点。
她不得不跟着老头坐下,身上名贵的衣服跪在脏兮兮的地板上都要心疼死了。
整整一个下午,她饭都没有吃就光陪着老头在这里站着,听着那个催眠的诵经声却又不能睡着。这对沈艺恬来说简直是酷刑。
等到诵经结束时,她头眼昏花的站都站不起来。
季老爷就当没看到她有多难受,毕竟这种事对于他们老人家来说还是种享受的。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灵都得到了净化。”
沈艺恬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心疼自己名贵的衣服。
什么涤荡心灵,赔她衣服!
“算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这些。”
看到老人家失望的眼神,沈艺恬赶紧口是心非的补救道:“爷爷您说得没有错,我确实感受到心灵有种被洗涤的效果。下次有这种活动,你记得叫我过来哦。”
季爷爷看着她装模作样的表情差点都想笑,这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什么事都能说得出来。
看来带她来听大师诵经简直是种浪费。
这孩子怕是真的没救了
。
“爷爷,我们接下来去哪?”
“这么晚了,当然是回家。”
“那我们不去找宥礼了么?”沈艺恬心里已经气得咬牙切齿。
这老头不会是故意的吧,还是说他已经记起来什么了。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是回去吧,对了晚悠,你想好晚饭给爷爷做什么了吗?”
“就做您最爱吃的鱼吧。”
“我就说吗,还是我们晚悠懂事!”
沈艺恬虽然生气却还是要陪着笑容,心里不知道有多委屈。
她得试探试探,这老头是不是恢复记忆故意在整他的。
两人这次出来得有些久了,上车之后,老人家就在车上闭目养神。
快到医院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孩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当初是我们季家对不起你。”
沈艺恬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些。
“爷爷,没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沈艺恬学着慕晚悠的语气说话,可怎么学都不像。
“这样,如果你能够重新嫁进来。我保证以后一定帮你好好管管他,绝对不会让他出去鬼混。你说这样你还愿不愿意嫁进来?”
“我愿意,爷爷,我当然愿意了。其实我早就想通了,宥礼当时也是鬼迷心窍。现在他知道我才是他的真爱,我们打算一辈子不分开。”沈艺恬别提多激动了,原来老爷子今天是为了测验她么。
既然最后是这个结果,那她听了一下午的佛经完全是值得的。
“好,爷爷明白
了。”
回到家时,季宥礼跟慕晚悠果然都来了。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有种莫名的登对。
老爷子看了在心里暗暗窃喜。
“爷爷,你们去哪了?”季宥礼看着老头带着沈艺恬回来,生怕这女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
他以前不了解,现在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怎么,你可以跟沈艺恬在一起,就不允许我带晚悠出去?”
“...”
慕晚悠在身后拉了拉季宥礼的袖子,让他不用说了。
“爷爷,你们饿了吧。饭菜刚弄好,一起坐下来吃吧。”
“那好,我也正好有事情要跟你们说。”季老爷一脸严肃的道。
慕晚悠看了季宥礼一眼,感觉季爷爷好像要宣布什么大事。
“要说先坐下来说吧。”
四个人坐下,沈艺恬本来想坐到季宥礼旁边的,季宥礼哪里会同意,先一步拉住慕晚悠在自己旁边位置坐下。又把沈艺恬给气得半死。
“好,既然人都齐了。那我就宣布,季宥礼。我命令你,找个时间马上跟我身旁的晚悠领证。”
话说出口,另外三人都是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沈艺恬是最惊喜的那个,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天还是有效果的。
“爷爷,你该吃药了。”
季宥礼是最快恢复淡定的那一个,他伸手夹了块鱼肉放到老头碗里,让他早吃饭可以早吃药。
慕晚悠听完倒是觉得有戏可以看了。
按季宥礼
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再接受老人家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何况他现在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