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看不出来,只能看到黑黝黝的深渊。左右延伸,也是一眼看不到头,想要绕路,压根没路没门。
只能跳过去。
可是对面的黑暗中,谁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潜伏在那里,等着众人自投罗网?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凝重。
庄主钟逵长叹一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只能继续向前!道兄,当日你曾施展出五行之火,烦请以火球照亮对面通道。”
他是对严寒说的。
“好!”严寒答应得很干脆,“不过既然大家都是庄主招募而来的,却区分为几拨人。如今这里头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庄主何不说清楚,这样也好让大家能团结起来?”
陈一飞心里暗叫一声好。
庄主钟逵此举,摆明了就是分出亲疏远近来。虽然跟他私下说得很好,可实际上,还是另眼相看。
虽说要相互建起信任,并非一日之功,但分得如此清清楚楚,还藏着掖着,就肯定令人心生不快。
钟逵打了个哈哈,说:“时间仓促,这的确是钟某的不是。也好,钟某这就为诸位一一引介。”
严寒摆出洗耳恭听状。
但实际上,他关心的,还是那个黑衣女子。也许钟逵知道的背景也是有限,但至少能知道那么一些。知道一些,总归是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