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就是为了要苦头陀的一条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刘目光闪烁,在严寒身上打了几个转,回到苦头陀身上。
黑衣女子上下打量,冷冷说道:“报上名来!”
围观众人退得更远。
陈一飞抱着那个小女娃,也跟着后退。任重道远两兄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讶然大惊:
“怎么动手了?”
“什么情况?”
“这不是刀疤刘么?”
“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陈一飞摇头说:“不认得!不过小心,看起来不好惹!”
严寒却怡然不惧,走到土墙前,伸手一拍,土墙立时如融化的冰雪,轰然坍塌。可是那两蓬黑色流砂,打进土墙之中,黑衣女子没来得及收回去,被严寒捏在手中,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歹毒的暗器?”
“哼!你现在让开,跪下求饶,我还可以给你解药!不然……”黑衣女子冷冷说道。
“不然什么?”严寒问道。
说话间,他收起这些黑色流砂,手一甩,指尖渗出一滴黑色液滴,好整以暇的用白色瓷瓶收了起来。
“区区一些下三滥的毒药,还奈何不了在下。你还是好好说说,你是什么人,为何与刀疤刘在此地设局,要苦头陀的命?”
严寒对驱毒,可是经验丰富。
就连阴阳宫的九转阴阳丹,他都能从萧贵妃等人身中驱离,这点毒药,还是沾在手上渗入的,就更是不在话下。
陈一飞在人群中,看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