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素衣恍然想起先前发生的事，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是我和清漪救你回来的。如果没有清漪，你可能就死了。”

    “不会？”顾珩尬笑了两声，放下筷子，昂首扬眉，“怎么可能？我命硬，一般情况下死不了。”

    “不是的，嫦曦很厉害的。”素衣摇摇头，无比认真的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要记住。”

    “什么秘密？”顾珩问道。

    素衣捂着嘴角凑过来，说道：“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作祸从口出？那句话很对的，你以后不要再随便打听我们的消息，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能有多惨？”顾珩发誓，他真的只是随意问了一句。

    结果，素衣却回给了他一个超级恐怖的答案：“碎尸万段。”

    这一句话，直接说得顾珩眉头皱起来，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顾珩和素衣谈着小秘密：“你们吸血鬼都这么狠吗？”

    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嫦曦就险些要了他的命。

    顾珩暗暗想着，也许真的是他命大。

    “当然不是。但是，你身份特殊嘛。”素衣朝顾珩一挑眉梢，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样子。

    “身份特殊？你是指我是猎人……”顾珩瞅着素衣眉开眼笑的模样，暂时不太理解。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当然不是人类猎者的身份了。”素衣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们主子的小情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