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小心翼翼的看向乐采薇,乐采薇朝他摆了摆手,临江咬了咬牙,然后退了下去。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宗政述言道,觉得元宝这孩子啊,就是欠管教,不然怎么对违抗皇令呢?
元宝咬牙,低低的说道:“陛下对我有岂图!”
“为何这么说。”陛下对你有没有岂图我不知道,不过他对你有目的那是一定的。宗政述问他。
元宝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凑近宗政述,言道:“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我感觉特别的**裸,想要占有我。”
宗政述言道:“那是陛下看中你,所以才会对你另眼相看。”他觉得没什么问题,觉得元宝就是太过于多事了,定是不想完成陛下安排给他的事情,才会如此。
乐采薇见元宝那说话的语气,又见他那极不情愿的眼神,那眼神里还有一丝嫌弃,顿时便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淡淡的说道:“倒是挺难为你的了。”
元宝撇嘴,一脸的委屈,“师父,你肯定不会希望我这么一个英俊无双的少年被迫屈服于皇帝的淫威之下吧。”
“当然不会,陛下都那么大年纪了,你这么年轻,怎么能便宜了他呢?好歹也得给你找个年轻貌美的,像墨竹那样的不是?”乐采薇笑眯眯的打趣。
元宝愣了愣,皱眉道:“师父,我跟我说正事,你怎么总是这般想像力如今的丰富?”
“我看那个墨竹对你挺不一般,对待初恋的态度。”乐采薇语气慵懒,淡淡而道。
元宝脸色沉了沉,“墨竹才不是那样的,墨竹他只是太孤独了,把我当成他最亲近的人。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
“是啊,好兄弟,一被子嘛。”乐采薇言道。
宗政述道:“薇薇说得没错,好兄弟的确是一辈子的。”墨竹对他挺尊敬,因为他是元宝的爹。而且特友好。
元宝皱眉,一脸失望的看着宗政述,“爹,我知道你不是亲爹。”
宗政述瞪了他一眼,拉上乐采薇的手,“赶紧滚回你的院子里去,不要打扰到我与采薇。”
元宝撇嘴,他就是想和采薇一起吃晚饭,他想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难道有错了,“师父?”
乐采薇觉得元宝这孩子吧,从小也没得到多少的关爱,便道:“那就一起吧。”
因着乐采薇说话了,宗政述只好同意,说道:“那就将墨竹一起叫过来,我看那孩子挺认生的,这样可不好。”
乐采薇看了一眼宗政述,眼底有异样的光芒,又看了一眼元宝,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对元宝道:“我觉得毛毛说得挺对。”
宗政述突然一怔,心底有抹慌乱,采薇自失忆之后,就一直叫他阿述,没叫过毛毛这个外号了。难道是她想起了什么吗?
“你去叫墨竹一起过来。”宗政述说道,拉着乐采薇进了屋。
元宝心情不错,赶紧去找墨竹去了。
乐采薇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宗政述的手里,宗政述端着热茶,顿时掌心一片暖意,他声音低沉,眼底有闪烁星芒,言道:“薇薇,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乐采薇这些日子时常会做梦,梦到一直零零碎碎的事情,醒来之后她又觉得奇怪,因为梦里的那些场景,根本就不合逻辑。
“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乐采薇努力的思索了许久,然后无奈的摇了摇。
宗政述心底还是有些担忧,“若是实在是想不起来,便别想了,有我一直在你身边,便好。”
乐采薇怔怔的开口,“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事情要做,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宗政述道:“我也有件事情一直想做,可是又怕吓到你。”
乐采薇疑惑道:“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说不一定我能帮你呢?”
宗政述靠近她,将她禁锢在怀里,低头,声音暗沉,“薇薇,你是我的夫人,可我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那时你身体不好,如今除有些记忆没有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伤痕。今晚我们便在一起吧。”
乐采薇怔住,突然想起之前归元对她说的,脑子里突然一阵刺痛,皱眉,痛得脑子一阵懵痛懵痛的,然后呼吸便被夺走了。
这是她失忆以为,宗政述第一次如此大胆的对她,他轻轻的吻着,生怕她会拒绝,又怕吓着她。
乐采薇整个都懵在那里,连呼吸都是被他带动的,两人的婚书她是见过的,是吴管家送过来给她看的,她刚回侯府的时候,就问了吴管家。两人真的是夫妻,这一点是没有错的,而且她也没有讨厌宗政述,宗政述这些年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也看在眼底,记在心底。
门外有元宝的声音,“爹,师父,我们过来了。”
乐采薇急急的推开宗政述,站在那里急急的喘着气,元宝已经推门而入,感觉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望向乐采薇的时候,一脸疑惑道:“师父,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宗政述站在那里,朝元宝和墨